丁寒墨安心下来，拿起酥饼小口品尝，虽然穿的是聂坤借他的旧衣服，不过仪容也被打理得整齐乾净，进食的样子就像是有教养的小公子。

        丁寒墨点：「我在里也常常看着哥哥。」

        曲永韶问：「你不会想念自己的爹娘么？」

        曲永韶闻言小脸微红，赶紧回想自己有没有带着金什么奇怪丢脸的事，幸好他没想起来，那应该是没有吧？

嘴巴啦。我好像吃到你的口水了。」

        「嗯。」

        不过曲青阳的厨艺实在令人不敢领教，从以前曲桓陵、苏惠诗就放弃让他进厨房，多让他帮忙挑拣菜叶或豆子，也不期望他生火以后能顾好火侯。也因此，曲青阳早早就知自

        曲永韶看弟弟这么样，幼小的心化得乱七八糟，赶紧拿点心餵过去，哄说：「当然不讨厌啦，我是吓一而已。来啊，吃点心，真的很好吃的。我一定不会讨厌你的，寒墨好可爱。」

        曲永韶说：「我的生辰和上元节差不多时候，大哥说要煮好吃的。等你生辰，我也好吃的给你吃。」

        「真奇怪。哈哈哈。」

        丁寒墨是个安静又懂事的孩子，他跟着曲永韶一样喊曲青阳他们大哥、二姐、三姐，喊曲永韶则是喊哥哥，虽然语气是平淡没什么情绪，但或许是因为孩童的声音听来可爱，总让人觉得是在和曲永韶撒。

        「好。」

        丁寒墨接过他手里的布，轻轻搓再拧过，也替他脸，安静倾听他聊那些他不知的事。

        曲永韶和丁寒墨成天形影不离，他们一起跟着大哥学琴、箏，和二姐学习奏笛、簫，也会一起和曲槐夏学舞。曲永韶舞时特别开心，到后来并不照着三姐的舞步，自己随兴乱，而丁寒墨则像一块木，老是愣愣的站着看曲永韶耍宝，常常让曲槐夏又气又好笑。

        曲永韶也小口尝着酥饼，再帮丁寒墨倒茶水，他夸讚：「你吃东西的样子好好看啊。」

        曲永韶端茶给过客时，常被夸讚说他像个小仙童，连陌生的孩子都喜欢跟在他后面跑。晚上就寝时曲青阳让他和丁寒墨先去洗澡，两个孩子泡在浴桶里玩水，曲永韶拿布给丁寒墨脸，他说：「去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节，我爹娘带我们从岛上来这里找江叔叔，江叔叔有陈年旧疾，爹娘每年都来给他看诊的。不过爹娘去秘境后失踪了，大哥说我们没有办法去找爹娘，徐家的人说爹娘应该是死了。但我还是想念他们。我爹娘很好的，所以你的爹娘才会把你托付给我们家吧。」

        丁寒墨问：「喜欢么？」

        「丁叔叔跟纪婶婶常常拿很多好吃的来我家串门子，我们都喜欢他们来。」曲永韶说到这里，丁寒墨仔细完他的脸，他仰首瞅着丁寒墨微笑，丁寒墨凑近往他脸颊轻啄一口，他嘻嘻笑两声也亲了回去。

        「那我跟你说啊。」曲永韶是怕生的，对外漠不关心，可是对丁寒墨却很热心。他说：「你爹叫丁宓，是一隻很漂亮的白狐，虽然我没见过原形，娘亲说他有九个尾巴，人形的样子特别高大魁梧，很英俊的，跟我爹是不一样的，我爹好斯文，还会跟我娘亲撒呢。寒墨的娘亲是个大美人，叫纪宁星，像个仙女，她是苍龙，就是龙女啦。所以你才会变出鳞片嘛。」

        两个男童偶尔也会互相竞争，看谁的字写得好，不过曲永韶喜欢把字写得很怪，会在字旁边加笔画上小花或叶子，他也会诚心讚美丁寒墨的字好看，而且他发现丁寒墨也很会画画，就算不拿纸笔墨宝，在野外拿树枝都能在地上消磨很久。

        丁寒墨看曲永韶摀脸笑了笑，他也浅浅微笑说：「我也有些害羞，可是又喜欢，想亲你。」

        丁寒墨没拿点心吃，眼神有些可怜的望着曲永韶问：「哥哥讨厌我了？」

        「不会。没见过，所以没感觉。」

        「跟哥哥学的。」

        丁寒墨微笑，安静望着他。

        江焕生也教曲永韶和丁寒墨各种小玩意儿，让他们挑喜欢的木材削製自己常用的物，聂坤有炼的才能，也会带着他们俩一起边玩边学。

        曲永韶望着那双灰眸，愣愣答：「嗯，喜欢啊。不过好奇怪啊，别人亲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你亲我的时候，我……好像会害羞。嘻嘻。」

        曲永韶歪疑问：「我是这样么？」

        日子过得飞快，又到了上元节，鐶襄城里家家忙过节，气氛热闹，上山到寺庙参拜的香客也多，聂坤带曲永韶、丁寒墨去茶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