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肆冷笑：“当初我设下公主中毒的圈套，那夏如利几次三番问我，确定这么么？他虽没承认，但应该早知晓小愿怀孕了，他就是故意看我断子绝孙的！这仇我可没忘！”

        裴肆咬住下，半晌，定定：“我得让莺歌生个孩子。你去替我物色一个外形俊美、学识渊博的男子，最好和我相貌相似。一定查清楚了，那人不能有疾病，子也得干净，不要娶过妻和破过的。”

        屋子门窗都开着通风，晌午的阳光从窗中泻进来，在地上形成块四四方方的光斑。

        唐慎钰胳膊搂住薛绍祖的肩膀，艰难地往前挪，他疼得满冷汗，笑：“我若是安心躺着，右也动不了，现在估计都被老葛给截肢了。放心吧，我晓得自己的情况，动一动会好的更快些。”

        潞州

        薛绍祖：“对了，老葛的那个孙女小坏吵着要来侍奉您，说爷爷因为她，了许多对不起您的事，她心里愧疚的很。小坏每次提起，都被老葛打骂回去。”

        这时，唐慎钰听见外传来阵沉重的脚步声，来人上的药味也很，是老葛。

        “嗯。”唐慎钰拍了拍兄弟的胳膊，笑：“还是你们好，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没有背叛我，对我不离不弃。”

        唐慎钰咬紧牙关，继续练习走路。这些人，他们只在乎天下权利，没一个把阿愿的生死安危放心上。他要快速恢复，自己去救！

        瑞世子的心机手段他是见过的，可赵宗瑜也不是善茬，手握军权，骁勇善战。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不就是个女人，莺歌是我妻子！”裴肆嗤笑，“若是遇着旁人，赵宗瑞兴许就这么过了，可唐慎钰是他亲儿子。我把他儿子整那么惨，他嘴上不说，怕是心里早都恨上我了吧。”

        这情况不对。

        祥云客栈外重兵把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裴肆蹙眉。

        经过数日的治疗，唐慎钰子恢复的很不错。他的双眼已经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东西了，折断的双臂也渐渐有了力气。

        他轻抚着那件红袍子，痛苦不已：“孩子胎死腹中，是我一辈子的痛。阿余啊，我，我还想要个孩子。”

        唐慎钰蹙眉，这么些天过去了，每逢他问起长安的情况，瑞世子总是劝他好好养伤，说正在给裴肆施压，也在暗中想法子营救公主。

        薛绍祖知大人担心公主，温声劝：“您别太急了，瑞世子不是说了，公主现在安全着。而且老葛前儿百般叮嘱过，您的右能动，真的是奇迹，这么快站起来，更是奇迹中的奇迹。您伤动骨了，最好还是坐下休息，这样才好得更快。”

        “小坏是个好孩子啊。”

        进入四月后，天就大了起来。

        ……

        “阿余，给二哥写封信。”裴肆目光坚定，了决断，“信中告诉二哥，我仰慕他已久，感谢他多年来照顾我母亲和妹妹。我愿追随他之后，将来会奉上京中人事和细作机密，请二哥笑纳。”

        阿余不解：“您什么意思？”

        老葛听见这话，脸红透了，羞的都抬不起。他将食盒放在桌上，

        “大人，要不停一下吧。”薛绍祖搀扶着大人，慢慢地练习走路。斜眼瞧去，大人此刻眼睛敷了药，用纱布缠裹住，左胳膊仍打用木板固定着，而双缠了厚厚的伤药，非常艰难地站起来，两颤抖的厉害。

：“赵宗瑞现在还好声好气地同您说话，此人伪善阴险，得罪他不会有好下场。趁着他现在还感念着您先在长安的恩谊，不介意您伤害唐慎钰，左右您又没真杀了唐慎钰，不过是给那孙子一点肉之苦。您要不松手算了，权当卖瑞世子一个面子，不就是个女人么……”

        薛绍祖掏出帕子，给大人脸上的冷汗，“我让大田想法子置办兵和匹了，咱们将来还是要去长安的。”

        阿余见公子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叹了口气，“那您现在就得早决断了。眼看着王爷的大军即将到京城，王爷是爱您，可他老了，也有死的一天。婢听闻他战场上被郭家军重创，大中了一箭，险些血而亡。小皇帝一倒，将来必定是瑞世子和老二赵宗瑜争那个皇位了，公子，您可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站错队。”

        唐慎钰攥紧拳，吩咐绍祖将他扶着坐下，全然不理老葛，问绍祖：“李大田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