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唐慎钰即刻起，迅速去拾掇行李，淡漠：“你们对裴肆行踪决断了如指掌，看来，将来赵宗瑜斗不过那位。”

        唐慎钰冷脸不语。

        夏如利狡黠一笑：“眼看着，将来就是老瑞和赵宗瑜争天下了。唐子，老瑞的脾气秉，你是清楚的，他会是个仁君。但赵宗瑜却不是，这孙子残暴狠辣，能用杀人解决的事，他绝不会用律法或者人情。届时，老瑞全家，我，还有宗吉一朝的臣子、后妃、他们的家人亲族……到时候死的人，将会比战场上还多。”

        夏如利此时已经摇摇晕，苦笑：“我怕是撑不了太久了，只同你说一句。你要去长安救的，怕不止有你老婆一个。到时候，你去找你爹谈吧，语气和缓些，他会高兴的。”

        唐慎钰如同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登时站起来，愤怒的嗔目切齿：“你说什么？”

        唐慎钰沉默良久，眼里尽是无奈和凄楚，“好好的天下，怎会变成这样。”

        “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唐慎钰蹙眉问：“逆贼大军还有多久近长安？”

        夏如利手紧紧攥住短箭，闷哼了声，忽然朝自己的左眼睛刺去。

        尽他现在气恨的想吃人，但还是迅速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挑破夏如利：“当初裴肆有用，你们帮着。现在他要投靠赵宗瑜了，势必是个强敌，你们得尽快除了他，便想假借我的手。利叔，大可不必这样，其实不用你挑拨，裴肆这条狗命我也取定了！”

        即便春愿这种被困在蒹葭阁里的笼中人,也能察觉肃杀之气。

        顿时，他疼得大叫了声，将短箭出，扔到地上，赶紧掏出帕子捂住左眼。只是片刻，夏如利满脸都是鲜血，他脸色煞白，额涌出豆大的冷汗，子疼得直打颤，生生忍住了，笑：“我知，这么弥补不了对你们夫妇的伤害，但也算是我的一个态度了。”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还有公主。”

        他是谁？

        要变天了。

        唐慎钰双臂环抱住，面无表情地盯住夏如利。

        夏如利淡淡：“天下弊病太多，老百姓早都豪强被勒索的过不下去了，万所谓的新政，不过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罢了，倒不如将这把牌推翻了重新码。王爷是推牌的人，而老瑞，就是把这副牌打得漂亮的人。”

        “好，好。”夏如利嘿然一笑，血顺着脸，进他的嘴里，他了下，眉梢上挑：“小子，你心眼多嘛，差点被你蒙过去。你今儿罗里吧嗦扯出这么多恩怨，目的不止是为你们夫妻讨公罢。”

        早起后，天就阴沉沉的，全然不像五月的和煦,冷飕飕的。

        春愿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从柜子里寻了件夹袄，披在上。她抱着小猫往二楼去,推开窗子朝外看,瞧见湖面上多了驾小船。

        迷，这两个字，唐慎钰怎么都说不出口，不知不觉，他早已恨得泪满面。

        “我还要帮老瑞夺江山，恕我不能以死谢罪了。”夏如利起，噗通跪下磕了三个，他咬牙撑住，坐到椅子上，定定：“唐子，你怎么我都行，但不可以动你爹。弑父不祥，我不想你这辈子无法安心。”

        船立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穿着玄色绣龙纹长袍，看不清相貌,但是气度不凡，不似常人。

        “至多一个月吧，可能还用不了这么久。”夏如利：“我和你爹这边，也准备开往长安去了。对了，我今儿过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裴肆这小子已经暗中联络投靠赵宗瑜了，给了赵宗瑜不少我们安插在京都的细作、官员底细还有机密。你要走，这几天就可以动了。若是他带公主离开长安，我怕你再也见不到你老婆了。”

        长安,数日后

        夏如利捂住眼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略微回，“唐子，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我再告诉你一件秘密。当初你和公主有了孩子，你俩争吵得厉害，公主落了水。她虽说动了胎气，但不至于小产。我也是今年初才隐约查到，原来当时裴肆吃醋，命太医院的孙德全暗中给公主的保胎药里下了点东西，把你们的孩子打了。”

        “所以你们就容许裴肆碰她了？”唐慎钰愤怒不已，拳朝案几砸去，竟生生将案几砸出个窟窿，“她便是个普通女子，也该不明不白的被算计，被迷，迷……”

        第190章  我记起了，全都记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