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的心理则在不断的计算着何似飞留在当地,
出这个选择的深意。
“你是何人?”
皇帝闻言,抓着龙椅的手重重
下,一旁的太监吓得额角渗出汗水,赶紧忙不迭下去听这个百姓又说了些什么。
“陛下,水患极其严重啊!虽然此前已经有赈灾的粮食运来,但那完全不够,河
改
,无数的房屋被冲垮,更别说田地了!”
这样严肃的问题问到他这里, 以他当皇帝的经验来看,都是能救则救,不能救的话,也得在百姓中谋得一个好名
。
就在太监立
要把话再重复一遍的时候, 他摆摆手,说:“朕知
了。”
更别提边疆要驻守,驻守的士兵们虽然可以屯田种一些粮食,但那里的土地非常不好,种出来的粮食连官兵们自己吃饱都不够,每年都需要朝廷补给,所以朝廷的存量
本不多――再说,即便是赈灾的粮食,路过一些郡县,很有可能还被收取‘过路费’。
“水患情况如何,你须得一五一十说出来。”
那么多灾民,死了那么多人,百姓们
离失所,这
本不是依靠国库开仓放粮可以赈灾的!
太监当即住嘴。
所以,他已经
那人当即跪下磕
,回应了自己的来
。
皇帝紧握着的手忽然没了力气。
所以,大
还是得靠当地的粮商和附近的粮商来接济。
皇帝陛下对王大人还是很信得过的,再加上此人所说可能会
犯在场绝大多数官员的利益,所以此人话中但凡有假,肯定会惹得朝臣群起而攻之。
第199章
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这个百姓最后说:“草民之所以能这么快赶往京城,是因为跟随了何似飞何大人的一位长随,听说他的长随要去翰林院为他告假,他则已经留在当地协助沈大人安抚百姓、赈灾了。”
――即便是粮食押运到了,也难解百姓饥荒之苦,毕竟那么多
民,不仅需要粮食,还需要药材来治疗,这些粮食压
就是杯水车薪。
――他小小年纪, 真的就以为自己能够逆转局势,挽救无数黎民百姓的生命吗?
可是,等到了真正的灾害问题传回来,年轻的皇帝忽然就懂得了父亲的意思。
他的手垂落在
侧,仿佛没听清太监传回来的话。
接下来所说的事情跟无数朝代的赈灾经历都大相径庭。
这也是他当年当太子的时候, 父亲给他的教导。
年轻的皇帝神色一时灰暗难明,底下的朝臣们不敢大声谈论, 但都在私下里为这个百姓刚才说的话而交
接耳――他们很多人即便是在台下,也没听清这个百姓到底说了什么,因此正一个个问过去。
等到最后百姓们诘问起来, 再推出一两个当事官员定罪,午门问斩, 说粮食主要是被他们给私吞中饱私
了, 这样便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倒给皇帝营造出一个爱民如子、明察秋毫的形象。
这句话给了年幼的他当时很大冲击,以至于他好几年都没想明白到底要怎么
才能赢得民心。
毕竟国库的粮食就那么多,除了
廷里面每日的吃穿用度之外,还得运往戍边的将士那边,那同样是朝廷必不可少的环节。
总归,真正到了灾区的粮食本就不多,即便是全都能送往灾区,百姓们也别想靠这个吃饱肚子。
“水能载舟, 亦能覆舟。想要当一个皇帝,一定得赢得民心,这是必然的。但是,朝堂制衡同样非常重要。不过这一点你放心, 那些朝堂里面的官员们,同样想要赢得民心, 毕竟没有朝廷也就没有他们, 他们不会揪着皇帝的错不放的。他们同样一辈子都在想办法致力于稳定社会局势。”
可是当他成为了皇帝后,发现氏族和官员们的权力庞大的吓人,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能轻易撼动分毫。
这一点王大人已经调查过了,完全属实。
勤政爱民, 让百姓都能吃饱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