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为什么都要留下我一个人……」灵魂彷彿被抽空,整个人如傀儡般的向外
的椅子上走去,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却没有一句进的去他的耳里,看着医护人员围绕在病床的模样,清垣知
这一切都将化为零。
泪可以
,他以为早在她去世之后所有的情感都随着她去了。
他好想她,好想她们,好想帮他们在
点什么,却无能为力。
也许就在等待把这段话脱口,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心电图再也不再
动,徘徊在病房的是一阵的哀鸣。
思绪混淆,为什么事情都累积在同一时间爆发呢?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化开心中的鬱闷,烦人的事都暂且不想了。
好痛好痛,他的心好像再度被撕裂开来,上一次这么紧握的手是她的,柔柔的却丝毫没能够抓握的小手仍在记忆里不断的重播。
同样的,又一个最爱的人离他而去,他已经没有了气力,清垣是知
的,人生的无常时刻在变化着,只是要多久才能接受关于失去他们的消息。
「姐姐刚刚来找过你。」
「我去好了。」
迈开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的往病床走,绿色的氧气罩伴随着仪
的不规则声响在清垣的耳边缠绕着,他握起那双经过岁月老化的手轻贴在脸上,躺着的前者声线沙哑说一句话就好像要用尽全力似的缓慢说着。
没有哭,只是无力的往地上
落,医学显示听觉是人类最后一个消失的感觉,清垣不想让
走的不安心,只能不停的抽动肩膀将眼泪给
回去。
爸爸轻拍着清垣的肩在耳边说着,他没有应答只轻轻点了
,大大的深
了气平復着情绪并思考着
临终前的话语。
她老人家是看的最明白的,她一直都了解自己没办法走出羿琴的伤痛才会这样讲对吧?现下连
也跟着离开了,看来离开的人说放下是在简单不过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像他们一样一了百了,可惜他没办法,他曾经允诺她,要连同她的份一起活下去,一个人两条命,他理当活得更出色才是。
「谁是她的家属?过来跟我办一下手续。」
「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垣你啊!
子虽孤僻了点,但心总是好的,
想说的不多,就是希望你能放下。」
打开手机翻看清楚病房号码,也等不及电梯的来到就逕自的朝一旁的楼梯向上跑,几个楼层的交接,他没有停歇,回盪在楼梯间的是他的呼
声,连气氛都变的诡譎,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坏事了呢?
「你先暂且别回去了,等办好你
的后事再回去。」
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无论是生命还是手
紧握的事物,全都在不经意
失,剩下的只是回忆的束缚,所以松手,好吗?
「喂?」口袋的手机响个不停,清垣稍稍回过了神,沙哑的声线在接通电话前先咳了声,佯装没事的人一样听着对方说着来意。
无奈事与愿违的沉痛不断的打击,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怀疑,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吗?他是不是该重新检视自己得过且过的糜烂的生活心态了呢?
对于死亡,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可是比起自己
陷死亡的那一刻,他更没法接受的是周边的亲属去世,尤其又是与他至亲的人,这会让清垣觉得世界好像快要崩塌了,他在椅子上抱着
懊恼的低声嘶吼着。
儘
想要快步的衝上前替
将后续的事情都
理好,让她老人家可以走的安心,可是双脚偏偏使不上力,只能透过模糊的眼眸望着妈妈同护理人员走向护理站的
影,那背影看上去也有些疲倦呢!他想。
双手扶着膝
息着,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到了场,而
的眼神仍一直殷殷期盼的望向外
,瞧见他来了便扬起一抹轻笑,原来
一直在等着自己是吗?清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