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店家后,两人又去附近的知名景点晃了晃,但清垣仍没有嘴角上扬的跡象,只是一直陪着允豪到
乱跑而已。
扑面而来的冷气使额上的水珠消失无踪,但车上的人满到一个爆炸,清垣眼神死的看向司机,而后将行李往肩上一掛,伸起长手勾住上方的圆环。
「他是我爸爸。」
用大掌抵在允豪的后颈,用力一掐,前者快哭出来的拼命向清垣求饶,他环顾着在场的人都呆愣在原地的模样,这才罢手。
搭了电梯上至五楼,左手边第二间是他的房间,允豪打开了那
门惊见早一步来宿舍的同学已经开起了轰趴,披萨、可乐都摆在了桌上,每人嘴里
一块炸鸡,听着音乐大声唱歌嗨着,望见此景,他怔怔的站在原地。
宿舍离校门口不算太远,但这大热天的汗
浹背算是基本款,允豪正在宿舍门口与宿舍楼长
对着自己的
份,驀地,工作人员瞧见允豪
后的清垣,不等他们开口问起,允豪勾起了一抹坏笑说
。
约略一个小时的路程,允豪
都闭的紧紧的,眼珠转阿转的上下打量着清垣,不知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忆起了那日被羿珊打巴掌,清垣轻抚着脸颊,眼神变得如深渊一般的难以探究,混帐,那一声是骂自己的,为什么都经过了十年他还没能逃脱,为什么他还只能依附着羿琴的死亡来存活呢?
正遇过,所以寂寞。
「你什么时候跟她那么要好了。」回过神,允豪递上了两盒刚才买的
酪,没有应答他的问话,只是笑盈盈的望着他。
「没事,只是爸爸在教训儿子罢了。」
关掉了音乐键,将两人给拉了进房里并开始了自我介绍,与方才没有不同,允豪仍旧喊他一声爸爸,见状,有同学的饮料
洒在地,全场哄堂大笑着。
快速将手边的行李丢在桌上,推着清垣的后背出了房门,拼命的扮丑搞笑来平息对方的怒火,一路上用着手机收寻着好吃好玩的行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四点零七分,闭上眼随便点中其中一个网页,就是它了!
「好啦!学长,你要吃什么我都请你。」厚脸
说的就是像允豪这样的人,能屈能伸的应对让人似乎摸不着底却又不至于难相
。
「对,我是他爸爸。」
转角巷口的那间甜点店总是大排长龙,香甜的
酪在嘴里化开、
的
味直衝鼻尖,小小的却蕴藏着好吃秘诀的
酪,不禁令他食指大动,允豪学着隔
桌的女学生们疯狂拍照,还有些留恋的
着沾有
酪屑的黑色汤匙。
他没望见的是清垣眼中窜起的火苗,清垣会让他知
中年大叔也不是好惹的。
「混帐阿!」
反观,清垣则是面无表情的品尝着,一个微笑都没有,似乎是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般的进入了沉思。
「同学,报上你的学号跟姓名。」
「大叔,晚上回到家记得打给我哦!」离别前,允豪有些担忧的说
。
「哇呜……学校超大的。」
太多的答案无从问起,清垣无力的
坐在位子上。
下了车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生意盎然的步
上,一路上允豪一直嘰嘰喳喳的讲着未来的学校多么美好,有牛有
有牧场的,怎么?是不被关在猪圈里不开心是吧?清垣在心里嘀咕着。
有时候必须认同的是,这首歌和小说里的那份情节,似曾相似。
有人说,会哭是因为与寂寞相邻。
「我到家了。」像是在说给谁听一般,偌大的房子唯有那逐渐没入漆黑的
影,家是对谁而言的幸福,那已不再重要,至今清垣仍迷惘着。
重新掛上了耳机,挑选着抒情的歌曲,双手插进了口袋,
也不回的上了九点十三分的火车,对他而言,今天的出走是一个结尾,对彼此都好的完美句点。
找到了座位,将提袋放置在脚前的踏垫,闔上了眼睛思考,自己是否又造成别人的困扰,如果消失是不是也不会有人知
,只因为他是杜清垣。
车的疑虑,两个大男人就一手提起行李一手拿出悠游卡搭上了车。
夜深了,车厢里的客人仅有两三隻,就算轻轻的哼唱着歌也不会有人察觉,清垣敛下的眼眸不再抬起,一路南下的火车有的只剩下到站的下车广播。
「怎么了?」
「大叔,这两盒给你带回去,一盒帮我给姐姐。」
「叫我学长。」清垣臭着张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