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姒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后,划过他的锁骨,最终停在
口。隔着墨黑色的布料停在那,一顿,便是猛地一拉。
君安姒看完后立刻站起来,四
检查,寻找有没有人是比自己还要早看到这张纸条的痕迹。
“在烧什么?”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将洛修的
影拉的很长。他愣了一下,朝那只手走去,双膝跪下,用手撑着地板,拿
轻轻蹭了蹭发白的手心。
她闭上眼在他的
上落下浅浅一吻,随即睁开迷离的眸:“好久没有
爱你了。”
“君安渠给我留的字条,他叫我……”
拖着血水的双脚检查完毕,确认自己是第一个看到字条的人,君安姒没着急给自己
理伤口,而是翻箱倒柜找出来冬天用的炭火盆和火折子,一把火烧了字条。
“过来。”君安姒伸出一只手,抬起手腕,停在半空中。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横其
,放在床上坐着。
还在我12岁那年代替我跟三皇子君安栋比试,受了很重的伤……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哪怕搭上
命都要保护好姐姐,不可以让姐姐在受到伤害。
不一会,又是横抱起君安姒,走到了浴桶旁,放她在一侧的矮凳上坐下。
“我进来之前已经清场了。”
崩掉了,还好刚才那个心狠手辣的姐姐也没说什么,看来自己还是演的
像那么回事的。
两只脚板底瞬间淌出鲜血,她也顾不上疼痛,自己查看着四周的每一
,连屋
的砖瓦都细数了一下,检查着有没有被打开在放回去的痕迹。
不稍想,君安姒把手插进
发,这才看起纸上的内容。
“伤着了?”
“想烧一烧我的伤口,可是我又不敢。”
少年没有回应,也不顾血迹弄脏了衣服,仔细观察着君安姒脚底的伤口。
不慎,踩到了碎裂的木渣。
“洛修?”
洛修放好木盆,清洗干净满是血迹、药膏的双手,眸子才对上君安姒那张似笑非笑,此刻看起来略显调
地脸。
现在我
到了,但我知
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一个贴
侍卫,倒是连太医的活都干了。”
君安姒没有回应,把熄灭的火盆收了起来。
从我记事起,就是姐姐在保护我,让我不再被人闲言碎语挑衅、嘲讽。
一
带着沙哑感的少年音在君安姒耳边响起。
姐姐今晚来神仙山庄昨晚上那个包厢吧,我就要回西国很长的时间……想在见姐姐一面。」
随后,洛修拿起一个木盆盛水,仔细地给君安姒清洗伤口,把扎在血肉里的木渣一一取出。取好木渣,又把玉足
干,涂上药膏,包扎好。
这也多亏了父皇
边的弑神卫把人架住了,不然只有轻功天赋的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姐姐,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