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用虎牙咬住了秦雨甯裆的丝袜，“嘶啦”一声，黑色的丝袜被牙齿撕扯破了一个大。

        车内的灯还亮着，莫念余抬手关了上面的灯，随后又将手机内置的手电筒打开。

        她举着秦雨甯的大说：“你不是想知我的想法吗？”

        她好讨厌自己在说正事的时候，莫念余就插科打诨。

        能怎么样？很糟糕。

        “喂，莫念余，你干嘛，现在在车上呢……”秦雨甯拍打着她的背红着脸骂：“我在说正事呢，请你不要这样。”

        莫念余真是疯了吧！她怎么能跟别的女人好了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回来和自己在一起，然后又肆无忌惮的玩弄自己，连前因后果都不说。

        不过就在莫念余推到她的那一刻，她好像明白了她要干什么。

        秦雨甯无语，但又接受了她的说法，“那现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看完了又不看我，还看窗外？”

        这次她并不是在欣赏，而是检查。

        “你真的想知我的想法吗？”莫念余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她的想法与法未必是对的，她可以不去想、不去，如果秦雨甯同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秦雨甯看得都感觉她心里发虚！

        莫念余拨开那层布料，拿着手机直直往她的下照去。

        秦雨甯完全败给了莫念余，一切，所有，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反馈也没有。莫念余依旧是那个莫念余，让她不知怎么办才好，但又让她心甘情愿地输给她。

        “你说实话，你是怎么想的呢？”秦雨甯凑近她的脸，直视她眼睛问，她一定要看看莫念余会不会有坏事的紧张。

        莫念余觉得今天的秦雨甯有点怪，怎么打人又疼说话还咄咄人呢，她妄自着猜测，一定是她太累了。

        “感觉你太累了，我又喝了酒不能开车，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代驾。”

        “……”

        如此直白的动作让秦雨甯的脸颊顿时透出了一抹粉色，既是羞得，也是气得。就在她准备承受莫念余的弄之后，莫念余竟然又伸手把她的衣物整理好，将人拉了起来。

        秦雨甯心中五味杂陈，她幻想了所有莫念余的回答方式，却唯独没有这个“怎么样”。

        “……”

        莫念余握着她乱踢的脚腕，扯开她上班时穿的西装裙。可恶的秦雨甯，竟然打自己打的那么疼！

        莫念余听了声音回，她刚刚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她以为秦雨甯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呢。

        她在干嘛？秦雨甯看得不明所以。

        莫念余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她，她想说的想的，秦雨甯未必会同意。

刚刚出会所前，她把单子都签下来了，难要吃了人家的饭碗又去找人算账？莫念余不出这种事，但回了念城，她肯定得敲打一番裴迟秋。

        “这就是我的想法。”

        这边的城市也是雨天，比念城的雨要大，路上只有少数撑伞的行人，没人会去关注车内的剑弩张。

        秦雨甯知自己下手重，但此刻她就想发自己的愤恨与不甘。

        “……”

        “检查。”莫念余说，“检查完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她一颗心像石沉大海了一样，她更加确定莫念余真的和钟澜有关系，原来这就是莫念余坏事的样子吗？

        “你刚刚什么意思？”秦雨甯皱着眉压制着怒火问。

        “想。”秦雨甯说得坚定，她一定要看看莫念余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难不是要吗？秦雨甯红着脸迷迷瞪瞪地想，她又望向莫念余，莫念余并没有看她，而是望向了车窗外，这让秦雨甯更冒火，她现在连这点引了都没有了吗？！

        秦雨甯打的越重，莫念余越不想吭声，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冬天结束了，春天又是新的开始，可现在，她们又进入了一个怪圈，又一个轮回！

        裙子被撕扯的越蛮力，秦雨甯打着她的背就越用力，在紧张的对峙中，她心中被压制的怨气也一脑冲了上来，秦雨甯想哭，但她告诉自己要忍住。

        背的痛感一阵阵传来，莫念余强忍着不吭声，是把秦雨甯的裙子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