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吗？小妹妹这么小，确实要好好照顾哦。”

        开了门，借着外间的光，他摸摸她的，林念整个人几乎都缩到被子里，凌乱的黑发间出瓷白的肤，没什么动静，应该还睡着。

        “江，昨夜快活吧，学生妹怎么样？”昨晚在后台揶揄他的那个女人便是老板。

        这么一药，差点被他一次就用完了。

        这自然行不通，不洗的话，不出几天就会发霉，散发难闻的味。

        他洗干净手，又去摸摸昨天洗的衣服干了没。

        “大小姐……”

        右手全是黏腻的药和她分的水儿，他捻了捻指尖，便拉出银丝。

        给他都愣住了，慢半拍地拿出这个小盒子。

        里面还有一个袋子，他拿出来看，装着一套

        他轻轻掀开薄被一角，入眼是她赤条条白花花的两条，即使光线很差，依旧看得出肤很白。

        他将衣服放在一旁，给她书包整理好。再回过看自己床上的一片狼藉。

        动作中，碰到了放在洗手台上的衣服――是林念刚垫坐的一堆衣服。

映入眼帘的是一盒内。

        “这个，就是。”老板细长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一药品。

        他也不认识其他的东西，就只买了这一盒东西。

        两人折腾到太晚，再等赵之江搓完衣服床单，天都快亮了。

        “诶哟！这都不知。”老板娘妖娆的姿走在前面。

        这应该是更好的办法，能留下他们在一起的痕迹。

        他盯着这片痕迹看，也不动作，想着能留下它。

        后台爱平时常见的不得了，因此出了侧门就有一台售货机，售卖各类情趣用品。

        没有洗衣机脱水，早晨太阳也不大，哪有这么快能干，新买的内洗了都还在缓缓滴水。

        厌弃的撇开眼睛，看着林念纯白干净的袜套弄在他丑陋的阴上，被他渗出的前和肮脏的弄，他额角的青都跟着愉悦地一一。

        林念下午逛了街，晚上又被这么折腾一顿，连睡衣都没穿就睡着了。

        她太累了，还好明天放假，不用早起去学校，不然她铁定是要迟到的。

        张开手指，又断开，重新黏在手指上。

        她没穿内。

        他从侧兜掏出买的药，先用两指探了探，热包裹住指尖。

        晾好衣服，他出门去了打拳的地方。

        “快回去吧。”

        饱满的阴阜就这样暴在他眼前。

        一大片漉漉的痕迹，大概已经渗透到内里，连里面垫的被褥都了。

        知她，但自己越看她哭越收不住。

        另一只手剥开阴，再慢慢将药送进去，反复抹了大半药才停下，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够，在外面也抹了一圈药。

        想着让她多休息会儿，将她被子盖好关门出去。

        他回想昨晚似乎的狠了，林念眼泪就没停过。

        烦躁地了把发，他起去看看林念。

        乱糟糟皱巴巴的床单，还有几个手指抓过的印记。

        又想到那些在拳场边拍照的人，手里拿着相机，还有手机。

        天气不冷，掀了被子她也没什么反应。

        ――

        手指从阴上的青过，仰着上下动着，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住洗手盆的边沿。

        赵之江又去买了面包牛带回家。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着，眼尾都泛着红。

        黑灰色的运动套装，和他平日风格差不多。

        “什么药？”

        只是想想，又了。

        将床单和垫被一脑儿掂起来丢到浴室的盆里，他急匆匆关上浴室门，从沿掏出阴。

        两条伸的还算直，他往上再掀一点，微微愣住。

        他瘦，倒是没买小。

        林念的状态，似乎本经不起再一次，他只好自己解决。

        床单还有，垫的被褥却没有，这玩意儿洗了还难干。

        她知赵之江不怎么会说她们国家的话，平日也是个闷葫芦，所以就算他不回答，老板也自顾自地说。

        他从中准扯出林念的白色袜，拿到阴上一起厮磨。

        只是再往前就有些阻碍了，他只好先退出来，将她两分开些，再将药挤到指尖。

        说到这里，赵之江才有些反应。

        这里包早饭，他吃了饭，才找老板请假。

        她房间窗被赵之江钉上，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好就铺了床单在铁架子木板床上，躺上去却睡不着。

        同样的神情，却不如林念十分之一风情万种。

        “记得买点药给人家涂一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