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许清远也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爱她，还是爱她带来的陌生又特别的感觉。

        疼倒也没有很疼，但伤口周围一大圈青紫色色，看着还是唬人的。

那双眼里看到了温柔。

        姜冉披着许清远脱下来的不合的宽大外套，蹲在床边，给受伤的膝盖涂碘伏。

        许清远从浴室出来，发尾还凝着几颗水珠，他蹲下，取过她手里的碘伏，小心翼翼地涂了起来。

        她的一颗心，早在多年前就凉了个透彻，积雪深厚，不是初春的风可以溶解的。

        记忆悠悠回到他们合作的那剧，正式开拍的日子。

        /

        “许清远。”

        姜冉依言握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肌肉，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他们于这个冬天分别。

        她亲自送走他，为洒脱和自由悄悄庆祝，也为离别和遗憾默默神伤。

        昏暗的天空本看不出时间，远的电线杆上歇脚了两只沉默的乌鸦。

        “嗯？”

        碰到破了的位置，姜冉下意识缩了缩，”。许清远手臂往上抬起，“疼得话就抓着我。”

        返程的路上她趴在出租车的窗往外看，在一个转角发现了一朵苞待放的花骨朵，通粉白。

        寒风顺着未关紧的窗卷进室内，窗帘呼啦作响，姜冉莫名想起一句词。

        两人上尽是汗津津的水珠，落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事后他们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许清远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着眼，淡淡地回，“我知。”

        许清远很喜欢姜冉的叫声。她有一把温柔的嗓子，像江南连绵不断的雨丝，又像天边的白云。没有什么声音能比得上她沙哑、祈求又带着情的细更能激发他最本质最原始的冲动。

        那是个春天，这一生再难复刻的春天。

        但也就感慨了那么一瞬。

        ―――乍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姜冉送许清远去机场，看飞机一点点出航，隐匿在云层中。

        许清远把姜冉摁在墙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霸索吻，一只手却垫在她的脑后护着她的。意乱情迷中，姜冉竟能分出一些心思去感叹，许清远真是个有教养的好人。

        “我是认真说的。”

        转的时候她看到了玻璃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简单的黑色羽绒服，不logo，但紧贴口的位置，藏着条项链，银色小巧的双C吊坠。姜冉伸手探了探，感冰凉又手。

        往后许多年，她和许清远拥有了很多难忘的日子，或幸福快乐或纠结拧巴，可真让她铭记在心的，却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一天。

        这份温存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许清远扶着又神起来的又一次迅速直接的进去，完全没入后，他撑开她的手指，迫令她同自己十指紧扣。

        浴室的地板混了水迹，很凉。店家还贴心铺了防踩的碎石。石不规则的棱角硌到膝盖，尖锐地痛。她轻啊了一声，紧接着又是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