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天失去全世界，她还有她自己。

        “还是算了吧，”她叹，“我没有信心。”

        小艾当时说到这里偷笑：“你以后还会不会去找他？”

        他只得继续与其他女人舞。

        “我听说王玩得很欢快，”另一个贵妇掩嘴笑，“那声音跟杀猪似的。耶曼夫人很不高兴，连着了两个通宵的面。”

        “是吗？”又有贵妇好奇问，“男人上时真会发出杀猪样的叫声？”

        “我怎么了？”他越发委屈，“和我的皇后亲近一下也不行了？”

        她吓了一，“你……”

        “为什么？”她奇怪地问。

        她坐在石阶上，看着星星密布的夜空，生出怪异的错觉，仿佛自己再一次穿越时空

        这世上她唯一能把握住的只有她自己。

        “我……”她张口结，越发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什么原因，但却让我觉得你在试图远离我。”希律亚忽然起，竟与她共挤在皇后的宝座里。

        “你不要离我太远。”他的声音更委屈了，“我会很害怕。”

        “他并不需要我，”她回答，“我只会给他带来灾难。”

大起大落后，愿意为自己心中人妥协退让。其他人不会有艾德诺这样的经历，自然也不会有同样的情感验，他们也不像艾德诺这样有足够的感，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你看，就算艾德诺丧失了男的能力，丧失了金钱地位，还是有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他的原，还有疯狂粉丝伊丽莎都对他痴情不渝。”

        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啊，玫瑰花香，夏风还有女人蠢蠢动的心，带着夏宴的浮躁与躁动，有种异样的异世之感。

        她们谁也没注意到，小皇后这时倍感无聊，看到大皇后完舞后就离开宴厅后，也准备离开。正好此时希律亚王又被特西和耶曼围住，一时没留意到她……

        第三天晚宴，他特别忙，刚一坐下就被王妃或夫人请去舞，耶曼和特西请得最勤快，已和他连了两支舞。

        走出宴厅的高高石阶，夏夜的风带着玫瑰花香气，扑到她的鼻尖和咙，充溢着甜甜的气味。

        她确实是没有信心。

        “哎，我真不知，从没听过。”

        其他贵妇只能用幽怨或怨恨的眼神瞪着她们，因为王总是能从同时邀他舞的女人中，选择她们俩。

        “那就不要怪我说您，难怪您丈夫在外面包了几个，赶紧跟公馆里的交际花学学。”

        “王也应该和其他人舞，”一个贵妇说，“他已经在小皇后的房间待了两天了。”

        自己是自己的后备，自己是自己的勇气和力量。

        他的笑容愈显明艳烈，眼睛里充满对她爱意。

        有时王也会看向小皇后，可惜小皇后对舞毫无兴趣，对他暗示的眼神无动于衷。

        “没有你的话他上次必死无疑，”小艾大笑，“是你鼓励他作最后的垂死挣扎，也是你与僵尸王的谈判给他带来了生机，你不会只给他带来灾难。”

        “你沉思的表情让我有些害怕。”希律亚略带委屈地说。

        “你在想什么？”希律亚柔和的声音传来，她蓦然回过神，“哦，没什么。”

        已有贵族们的异样眼神和窃窃私语传来，她有些坐立不安，“你不要这样子，我……”

        “哎呀，”有贵妇笑着回答，“您不是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吗？这事还用得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