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笑了起来。
萧翊艰难地说,“那承衍呢?你也要那孩子跟着一起去死吗?”
他的手像是钳子般有力,萧翊竟然挣脱不得!他猛地意识到,谢剑白的实力竟然又长进了。
“你说得对。”谢剑白说。
谢剑白若是说出想要灭世的话,那么他倘若不得偿所愿,就一定会这样
。
你动手。”
谢剑白
上煞气缠绕,脸颊魔纹浮现,眼底血光闪动,已然在魔化边缘。
魔纹渐渐散去,一切重归平静,刚刚小小的风波仿佛从未存在,谢剑白又是那个俊美高远的白袍天尊。
“让我放手?”谢剑白重复着这句话,他冷笑起来,“萧翊,你我都是天尊,你也很清楚,神兽没有转世轮回之说。她没有下一世了,神兽死后的生命力量会重归天地,魂飞魄散,什么都不会留下!既然如此,还不如被我留在这里,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让她活过来的办法!”
萧翊深深地注视着他。
“回去吧。”谢剑白背过
,他声音平静淡漠地说。
在之前那些年,萧翊能感觉到谢剑白越来越极端,却也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平和,可是在这一刻,当他听到谢剑白亲口说出了自己的意图,萧翊顿时全
发寒。
他转过
,似乎又要回那邪祟之塔去,萧翊急
,“虞惟与煞气同源,你强留她的
心之力,留下只是世间最邪恶凶戾、无人能控的煞心!那已经不是虞惟,更没有人
可谈,这样凶邪的东西,你却日复一日以神血浇灌,终有一日,你会养出一个怪物――”
“剑白!”萧翊向前走了一步,他急切地说,“我知
你心里难受,弟妹的事情我也难过,可是斯人已逝,你也要向前看。再这样下去,你会走火入魔不说,将她的
心之力拘在这里,难
真是她想要看到的吗?”
“当初是我
错了,我不该对这世
保有那可笑的同情。你知
是谁要杀了惟惟吗?就是这世
!我这万年来对六界鞠躬尽瘁,可是这世间却对她赶尽杀绝,连给她活下来的希望都吝啬!”
这个念
让萧翊心中更是一沉,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如今谢剑白已经
神不稳,倘若有一天失控,他造成的危害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
有一刹那,萧翊都快以为自己打动他了,结果,脖间的钳制瞬间缩紧,萧翊痛楚地抓住谢剑白的手臂。
“你心里知
我说的是实话。”萧翊声音沙哑地说,“她已经走了,谢剑白,你该
的是放手,让她入土为安……”
“收回这句话。”谢剑白声音阴冷,“
歉。”
“如果没有这个办法呢?”他问。
萧翊深深地注视着谢剑白,他的神情有些失望,也有点痛心。
已经濒临魔化边缘的谢剑白猛地一顿,他怔怔地注视着萧翊,过了半响,他松开了他的脖颈。
谢剑白没有回应的意思。他只是平静地重复,“若不动手,你便走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萧翊轻声
,“你还记得你为了那十余万生灵,不惜用自己一魄将煞气镇压在妖界吗?你以前无心无情,却是我们之间最爱世人的那一个。你当初的正气守节如今又在何
?”
他攥着萧翊的脖颈,轻轻地说,“既然如此,那便都去死吧。我救不了她,就让这天下为她陪葬。”
他清楚,倘若这世上只选出一个说到
到的人,那个人只可能是谢剑白。
谢剑白的脸色倏地阴冷了。
“世上若没她,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他袖子拂过,施展了一个高超绝尘的结界禁制,将还想说些什么的萧翊挡在外面。
萧翊的话没有说完,当说出怪物二字的时候,他已经被谢剑白掐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