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白弯弯好看的眼睛对着她笑了笑，便转走了。

        “一起吃点吗？”池茉问他。

        池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品出一些家人间的温情，轻声说了句：“路上小心。”

        ……

        这会儿洗了个热水澡，又喝下一碗牛肉汤，只觉得浑都的。

        她收回自己的手，僵地转移话题：“你该走了。”

        他忽然附靠近，因为手腕被他拉住，池茉完全没办法闪躲。

        池茉：“………”

        陆嘉白看上去也没有多失落，只是笑着点了下，又握住池茉的手，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陆嘉白摇。

        之前没有记忆的时候，她一直觉得池鸣是因为最冷酷无情，不在意她，才能留她在边的。

        她也想过普通的校园生活。

        池茉摆手：“好啦，我都不用上学了，很闲，会洗碗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盯着看的地方好像有点歧义——

        现在越是相，就越清楚，好像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

        池鸣走后，池茉就去浴室把陆嘉白叫了出来。

        池茉只觉得心乱如麻，脸上得可以煎。

        池茉小声嘀咕：“又请假呀？都快高考了……上还有周测哦。”

        她顺着陆嘉白低看，目光在他双连了一下。

        “今天在家休息吧。”池鸣把围裙叠好，“给你请了假，4号再去学校就行。”

        她模糊想起小时候，因为记忆的问题，自己就总是请假不能到学校里去。

        “没什么！！”池茉恼羞成怒，“反正他看见你就会打断你的！”

        陆嘉白笑起来。

        陆嘉白被她看得耳都红了。

        池鸣了手，把厨房所有的东西恢复原样，碗碟一个个整齐地摆好，桌子上的所有水渍洗干净，才：“走了。你今天可以不用洗碗，放进水池里就行。”

        池茉：“……”

        两个人近在咫尺，呼都交在一起。他问的“可以吗”是指什么，本就不言而喻。

        池茉：“啊……”

        没有亲吻，目光却留恋又缱绻，好似亲吻。

        她拿起勺子喝了口汤。

        这么好看的要被打断了多可惜。

        陆嘉白半垂着眼，没脾气似的，温和地看着她。

        ……而且被打断了变成鱼尾巴还能游泳吗？

        池鸣摘下围裙：“你自己吃吧。我上要出门，研究所还有事。”

        池鸣不置可否，直接转走了。

        是热乎乎的牛肉汤，炖得香，应该不是刚刚才炖上的。

        池茉以前不懂，现在记忆留存下来，大约能会一点那时的感受。

        说完就很不在意似的匆匆走了。

        他向前一步拉起池茉的手，在她手心里写字：……被发现，什么？

我倒也没有这么能吃吧。”

        池鸣饭的手艺好像还越来越好了。

        ……虽然现在这样本不普通，刺激得很。

        大费周章进了她家的浴缸里，也只是想变回人鱼和她说说话而已。

        反正他一开始也只是来确认她的平安。

        池茉喝完汤，仰看着天花板发了两秒钟的呆。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陆嘉白在一起，之前泡了河水，上漉漉的，也没觉得有多寒气入。

        “吃点吧。”池茉说，“吃完我睡觉啦，你也早点回去，不然被我哥发现……”

        他们的距离一下子靠得很近，陆嘉白抿着轻笑，又在她的手心里写：“可以吗？”

        池茉抬招呼池鸣：“哥你怎么不来一起吃？”

        家里好像对她也没什么期待，只希望她尽可能地过普通小孩的生活。

        池鸣站在门口，转回来看了她一眼，脸上仍然是那副刻薄的表情：“知了，小小年纪学大人啰嗦什么。”

        前一秒钟还在感慨自家哥哥对自己很好，后一秒钟就背着哥哥把自己藏在浴室里的小男朋友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