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沉默片刻，右手抚在她后背，让她贴的更近一些，“怎么突然问这个？”

        细微的神情没能逃脱姜孜的眼睛，嗔：“笑什么？受若惊？”

        姜孜摇摇：“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沈度挂下电话时姜孜正在咀嚼“有成全必有牺牲”这几个字。

        带有攻击的相，艳丽懒绻。

        行了闭嘴吧我不撒！

        “真的没怎么，就是喝多了多愁善感。”看沈度的神情冷下来，姜孜试图安抚。说完又蹭了蹭他的耳朵，补充：“我爱你，永远爱你。”

        许是酒让人迟钝，姜孜眨眨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你穿上鞋有一米八。”

        “想要了？”他贴着她的耳朵，沙哑的嗓音在耳边的空气中振动，的鼻息撞进耳朵。

        所以对姜孜来说，当下应该先明确的是能够抓住什么，可以牺牲什么，这样才会在关键时期来临时杀伐果断。

        沈度眼瞳微缩，环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这问题让他心一：“为什么不能？”

        “嗯？”

        明明是高高在上被众人瞻仰的上位者，有咄咄人的能力和资格，却还是愿意妥协。

        还好，沈度的怀抱之于她就是这世上最温最强大的避风港，可以化解她所有的疲惫或不安。

        也就是说，想要驾驭手中的剑，必须将自己的心智磨练到可以驾驭，有能力驾驭，而不是凭一腔孤勇去闯的境界。

        沈度张了张嘴，却没说立即说出什么。

        他说：商场如战场，而在战场上，应该心先至，剑随之。

        他被她少有的糯模样逗笑，轻咳一声掩饰。

        “………”

        靠近时带着的烟草气，姜孜转过偷看他的侧脸。

        回到雍江，姜孜赖在沈度上不肯下来。

        沈度不得不停止所有动作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看着怀里的……长手长脚。

        他摇叹气，“姜孜。”

        沈总去找个动画片里跑出来的瘦幼嗲抚心灵吧！

        “没有，就想抱抱。”姜孜把埋的更深，轻掐他的腰肉，“沈度，你说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

恶，他们不像人类倒像动物。

        “是啊，能的。”没等他说完，姜孜起跨坐在他上，紧紧环着他的肩膀，将脸埋在他颈侧。

        见她出神，他抬起手臂揽着她的肩膀。

        她愿跨越千里永远沉溺。

        但也是因为听完了这些，姜孜才真正深刻的理解了沈度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