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赵之江永远欣赏不够，只是不想让她晕过去，在她眼再次抽搐着要翻过去，他停了手说出夸赞。

        当赵之江把她包裹着抱进被窝，准备转去衣柜给两人拿衣服时，她小心翼翼拽住他的浴巾，清亮的琥珀色眼珠看着他，小声发问：“哥哥……什，什么时候口？”

        这颗与她莫名完美契合的珠子，如今成了折磨掌控她的利。肉产生的高让她空虚，只能淌出一接一浪的情，彰显它的孤独。

        “嗯，真的。所以以后念念要一直乖，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赵之江感到好笑，也不吓她了。

        上衣被汁溅不少，心的布料也从内到外了个透。

        说不出话，呻都是无声的，合不拢的嘴角出来不及吞咽的晶亮口。珠子再按下去，她只怕会死掉吧。

        也不知是赵之江早有预谋，还是该夸他细心，租来中午短暂休息的酒店，他也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可赵之江只是安静地把她抱紧浴室，轻柔地给她清洗，并没有发生她所想的一切。

        “念念昨晚和今天都很乖，所以不用给我口。”面对又乖巧又听话的林念，他姑且变成个正常人，知不过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

        他松开拧得红的尖，手指隔着子准确按到钢珠上，研磨捻动，延长她的高。

        外也被透了，黏腻粘上他的指尖。他早已从他前抬起，被凌过狠的蜜汁白桃明显比另一只更大，随她急促的呼在空气中轻颤。

        未知带来的不安，比已知的折磨还让她恐惧。

        哪怕快要恍惚到昏死过去，林念依旧注意到他过于炙热的眼神，艰难吐出一个变了调的音节，“坏……”

        他眼神带着艺术家般狂热的兴奋，欣赏自己所改造的艺术品，盯着她的表情一刻也不舍得挪开。

        林念被赵之江从柜子上抱下来，被他的手掌托住，跨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轻易感受到他子下起不小的弧度。

        “哈――”她仰长呼一口气，完的汁竟和下一样又鼓出一，在空中划出很小的弧线落到赵之江的脸上。

        她心脏才刚从剧烈的动缓下来，如今又因为要口交的忐忑不安砰砰剧烈动起来。

        “嗯嗯！”她上下点，眼神因为他的回答而变得雀跃。

        “真，真的吗？”刚哭过的人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因为激动而变大的音量透着难以置信的欣喜。

        林念终于下紧绷的，乖顺地趴到他怀里继续息。

也没了抓发的力气，趴趴搭在他。她咙发出缺氧的破风抽气声，眼轻轻抽搐翻白，眼角泛红。如赵之江所愿，只是玩就达到了高。

        逐渐清醒的林念咽了咽口水，想起刚才自己的承诺，尖已经开始发酸发胀。

        明明最开始就可以按钢珠，却故意吊着她不上不下，折磨她、让她难受。好不容易她捱过去，他又故意在最感的时候让她无法彻底纾解。

        她那么爱干净，碰到了脸，都要嫌弃地低下眉眼、鼓起脸颊，他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在温馨愉快的时刻去惹怒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