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开始边看她边写回忆录,全当打发时间,失去的胜利,他是这么认为的,这让她似乎也深有同感,他的昔日同僚与上司发来如雪片般的资料,大多是战时备忘录,他写到他在波兰喝黑啤酒,远
传来春雷,谁都知
历史即将改写,但
真的能被她与他们把握么?记忆穿梭,还差几年才用惨淡结局收场的女人在柏林阅兵,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发现她转过脸来,涂抹的红嘴
在层层叠叠的灰色与黑色里
艳得刺目,她似乎在回望叫她忘不掉的过去,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知
她将带领他们走上再也不可能到达的巅峰,而后再―
一落千丈。
你这里写的不对,阿
夫.希特勒有些生气,她说她其实很有群众作风,也愿意和基层人员吃饭,但冯.曼施坦因却说她行事简单,占领华沙后甚至都没有留下来和真正应该被接见的高级指挥官吃饭,她想了半天,才终于从记忆里找出这个结,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忆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事情的争辩已经没有意义与结论,她希望他能在回忆录里讲讲她的好话,在倒数的一些章节,他还是承认了她
有一些天才的特质,但是在某些方面,她朝令夕改,不肯听取指挥官们的建议且不肯承认现实让他尤为遗憾。
已经深夜了,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不说话,他将香烟点上,夹在修长的手指间,只来得及
上一口,她本来就生气,打了一下他拿着烟的手背,他才反应过来,她不能见人
烟,烟灰落在他刚刚写的手稿上,他突然捉住她的手,又松开。
“我能碰到你了。”他淡淡地补充
,她在这一瞬间脸上闪过许多表情,而后想急忙冲出他的房子,但随着她离开他的距离,她的
也愈发透明,在几次尝试无果后,最后她有些垂
丧气的走了回来。
冯.曼施坦因盯她一眼,发现她迅速活色生香起来,当她坐到他
边时,她的嘴
恢复了鲜红,黑色的
发堪比檀木,艳毒地杀气沸腾,让人觉得一晃而逝,她比之前更美,甚至美上许多,她在他面前照了照镜子,如同痴恋自己的水仙般对镜自怜,但镜子里空空
,只有埃里希.冯.曼施坦因静静地盯着她,她突然咄咄
人的瞪他一眼,但看出他要走,又赶忙跟上。
“埃里希。”她不好好说话,突然牵着他的手,
出长吁短叹的模样“你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冯.曼施坦因抽了两下手,没挣开她那种藤蔓似的攀附,但他也没再尝试,她似乎一直在激动的笑,她又有
了,一切将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