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寒佞嗔的关上门，但一想到他喊她乖女儿又有种莫名的悸动，「乖女儿？」

        「你有喜欢过人吗？」他突然直问让寒佞有些不知所措。

        「照你这么说，夫人对大人也不是那么无情，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像仇人？」寒佞觉得他们的关係生疏又陌生，实在难已想像两人的感情有那么烈。

        「那为什么你总把我当成小孩子？」

        「没有吗？」

        「我怎么了我？乖女儿，去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我……」这问题问得她困窘，也问出她青涩。

        「夫人从小行走江湖本就烈，再加上大人又不擅表达感受，也难怪你有如此疑惑。」仵验骨明白他的干练和庄重都是装出来的，他已经将本来的自己完全隐藏了。

        「又那么多问题。」仵验骨忍不住无奈笑了。

        「谁说得？你又还没讲怎知我会不出来？」她还是不服气，每次都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那既然是小孩就给我乖乖上床睡觉，别再吵了。」仵验骨懒得理她的问题。

        「既然你说你会得出来，又怎会不出箇中涵义？」

        「等你哪天真的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这涵义。」仵验骨不为难的说。

        「不都一样吗？喜欢一个人不就全心全意只为他好吗？」

        「为什么？」寒佞有些傻直问着。

        「我是不知夫人为什么不走，但我大概可以猜想是因为大人的因素，可是什么因素我就不清楚了。」

        「你……」

        「跟你说这些好像还太早。」仵验骨见她发的脸颊也明白她的羞赧。

        「你高兴回答什么就什么，别老说我问题多。」寒佞有些微气的瞪着。

        「他们若没各退一步就不会是这样了。」仵验骨微笑说着，若说他们都没各退一步又怎可能甘愿各住一边？

        「意思差不多，但你会不出来。」见她年纪比自己小许多，况且从小她父亲又呵护有加，应该还无法认「情」一字有多难写。

        「没有。」站在内院的庭院看着灯火，那两扇门的灯火还亮着，有些明白样。

        「你看，你连解释的意愿都没有，不是把我当成小孩那是当成什么？」她指着。

        「怎么？还要我哄你去睡觉吗？不会吧，我可没这么大的女儿？」

        「看过和喜欢过差很多。」仵验骨笑她太容易逞强。

        「有吗？」他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谁说没喜欢过人就不能说？至少我知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寒佞见又被他看低忍不住莽直的嚷着。

「那夫人呢？她为什么不走？她不是无名吗？」

        「真是令人疼啊！」仵验骨有些无奈的摇却没放在心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寒佞总觉得他老瞧不起她。

        「涵义？」寒佞摸摸自己的耳垂，他说她会不出箇中涵义，是何种涵义？他们若没各退一步就不会是这样了，难这就是他说得涵义吗？但，为什么？明是为对方为什么要搞成这样子？

        「既然他们都为对方着想，为什么就不能各退一步呢？」寒佞觉得有些可惜，明明在意对方却又装不在意，为什么？

        「我自觉没有，若你觉得有，那就有吧！」他本不晓得她的疑问从何而来，也不晓得该如何解释。

        「你……」越听越气，却又找不到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