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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

        「那药姑娘,你手上的鐲子可是学疏渊亲自替你上的?」承天的问话让药妃愣了一下,那日的确是他偷偷替她上的,但这算证词吗?

        「除了在朕面前不敢外,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承天看他是先皇的臣而礼让,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越矩责备他。

        「法无情你可认得此鐲?」

        「哪家药舖?何时抓药?药舖都有帐簿,朕立刻派人去调阅,只要属实,朕立即将药姑娘还给你。」

        「这……」两人答不出话来,若真查访也查无资料。

        「这……」云想衣没料到还有这招,就算那时真有纪录,可大夫都已不在人世,只怕会牵扯更多不必要的问题。

        「圣上难就对草民如此残忍吗?」云想衣没想到连左苢权都帮不了而有些心急。

        「怎么?难没有交易记载吗?」承天有些可疑的看着他。

        「只要问当时抓药的家丁不就知晓?」

        「回圣上,是。」

        「这样看来已很明显,药姑娘的确和学疏渊两情相悦。」承天并不认为法无情的判断有误。

        「这……只是小病,只请家丁去药舖抓药并无请大夫。」云想衣没想到承天会问得如此仔细,顿时有些挫。

        「是。」药妃选择昧着良心,与其跟着不认识的人过一生,不如选择跟毫无情感的他一起。

        「喔,这就可疑了,家丁抓药,你不知是哪家药舖抓得药,你怎敢喝下?」

在?」在上看了好一阵的承天适时阻止,看着两方人为了一个姑娘争喋不休也略觉棘手。

        「还是那时你本就没病,只是看见药姑娘的美艷就编织了一个天大的谎言?」承天严厉质问,让他俩无话可应。

        「回圣上,微臣认得。」

        「回圣上,是家母的鐲子,法大人可作证。」

        「这……」和纪锐泉面面相覷,原以为在上者都是愚昧浑沌,没想到他倒光的。

        「没有,大人他们未曾施压过。」药妃听闻急忙替他们辩解。

        「呿,一个破鐲子能当什么证物?」左苢权一旁嘲笑。

        「你说谎。」云想衣严厉指责。

        「谅你也没那个胆,起来。」

        「臣不敢。」左苢权自知语气苛责怒龙顏。

        「可有请大夫?」

        「药姑娘,是与不是?」承天再问一次。

        「那也太巧合了,朕才想调他来问话,他就寿终了,那如果朕派人查访沂汴城里所有药舖,是否都会巧合在那天无人生意?」

        「那学疏渊你有何证明,证明你俩两情相悦?」

        「圣上,此事还得再议论。」左苢权求着。

        「这番话是不是暗批朕昏庸愚昧?」

        「云想衣你说你有人证,可是旁的纪锐泉?」

        「那是因为草民听闻此事,气急攻心而躺在家中休养。」

        「圣上,想衣那时病得如此严重,本就不知抓药的人是到哪家去抓的。」纪锐泉急忙帮他圆词。

        「朕问你,你若真的是药姑娘的夫婿,为何她发生惨事你却没出现?」

        「草民是请家丁抓药,殊不知是在哪家药舖。」云想衣有些蒙混回着。

        「谢圣上。」左苢权狼狈的起瞪着琅琊府的人,明明比他晚入朝,为何他一上任就受到赏识?世明明也没他圆,为何总受人爱?说他不攀权附贵,但整个皇室待他如皇子,犹如贵族一般,可他偏偏没半点皇族血,为何礼遇?为何?

        「这……」和云想衣对望,结巴:「那名家丁上个月就已寿终去世。」

        「还得再议?」承天佯装沉思一番,问:「何需再议?此事已很明朗,药姑娘遭遇多舛,幸遇学疏渊,进而相知相惜產生情感,互订私,也是理所当然,难就得因此拆散一对鸳鸯吗?」

        「难圣上就要枉顾往者的承诺吗?药王既已允诺这门亲事,岂有离世毁约?」

        「臣真的不敢。」左苢权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他习惯虚荣的权势富贵,一时圣上焦点不在他上让他非常不舒服。

        「圣上岂能相信学疏渊之词,药姑娘这阵子都住在琅琊府,怎知琅琊府的人未曾施压?」左苢权大声问着。

        「我……」他的骂声让她退缩,而学疏渊适时的挡在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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