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深刻的背沟。

        家豪脸红了，家豪的女朋友脸更红，两个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和玉懂他们的意思，从包包里抽出纸和笔，一人给了一张签名。

        他背对着灵均，背脊得很直，似乎感受到灵均的眼神正在一层一层剥掉自己的衣服。

        “你好。”灵均与那位女孩子握手，眼神未过多的停留，扭去找和玉。

        “警司来了这么多人，不用我特地照看。”秉文语气平淡。

        生在黑，不由己。即使是普通人都无法享受这样平等的目光，他们这种人更加无福消受。

        “家豪，灵均。”

        想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地干。

        “最近功课怎么样？”

        和玉也在找他，眼神相碰，她明白他的意思，走上前来和家豪问好。

        想看他高，从口出来，沾床单，然后被迫跪起来，又是新一轮的凌。

        六年来，叶秉文结了婚，又有了一个女儿，叫叶仪君。小朋友今年三岁，眉眼完美复刻李宜桐，秉文的基因还未完全显现。当初取名的时候秉文打电话来问灵均，怕不怕名字和灵均谐音，犯了忌讳，灵均刻薄他“应该问你女儿愿不愿意”，秉文当即挂了电话。

        “越哥！”家豪也很兴奋。最近大家都忙着选举的事情，不知又有什么腥风血雨，他从来被禁止参加这些事情，只希望每个人都平平安安，尤其是秉文和灵均。

        想亲吻像湖泊一样的窝。

        灵均看着秉文那套像是长在上的黑西服。从未有人像秉文这样符合西服的气质。

        “好久没见文哥了。”家豪还要抱，秉文不留痕迹地避开，拍了拍家豪的肩。

        “好的。”家豪笑了笑，往后牵过来一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二哥，这是我女朋友。”

        灵均恨秉文是大哥。如果秉文是某个不知名的混混，他一定会把他抓到房间里关起来，套上绳索，一丝不挂，只有自己能看见他他。他生命的意义将会是张开双为自己服务，白皙的脸只有在高的时候会红，只会对自己笑，只会拥抱自己，只会亲吻自己……

        “功课怎么样？”

        灵均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骄傲，搂住和玉的腰。她的腰太细，他虽然不喜欢，但客观来讲，手感还是不错的。

        “嫂子好！”

        而叶秉文呢？

        “文哥！”家豪冲上去抱住秉文的脖子，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

        “骗走了两张签名还不叫嫂子？”

        想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一寸一寸地清理罪案现场。

        “嫂子好！”

        不可能。他慌忙甩掉自己荒唐的想法。

        秉文摸了摸家豪的，听见灵均问自己：“怎么不陪嫂子？”

        两声天真的问候，和玉笑了起来，灵均也笑。他真实的心情潜藏在笑容背后，忽然想起秉文。他多希望秉文是站在他边的人，两个人堂堂正正地合法伴侣。

抽出来，一把勾住家豪的肩膀，“长高了！”

        “还不错。”

        秉文和燕青走过来，有时候灵均以为他们两个才是夫妻。

        可惜没有见叶仪君把它在上。

        或许那块玉的宿命就是垃圾桶，像他见不得光的爱情。

        灵均觉得自己要疯了，病得不轻，又赞扬自己大度：自从秉文新婚那一夜他就再也没碰过他，接吻也不曾，如今已经多少年？六年。这六年他过得是什么日子？只有对秉文才能得起来的日子。

        不过和玉不同，没人敢让和玉陪睡。

        灵均看得火大，伸手揪住家豪的后领往后拉，“多大了，像什么样子！”

        叶仪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灵均自作多情，以为叶是叶秉文，仪是心仪，君是灵均，后来知这是一个算卦先生取的名字，差点把贺礼扔到垃圾桶。那是一块走私过来的玉，很纯，他拖人亲手打磨后，串成坠子。

        灵均很惊奇。原来明星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在他眼中，明星就和婊子差不多，都是陪睡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