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他和李宜桐的婚房。”

        “文哥，不如你杀了我。”

        “她倒是对你很钟意。”

        秉文对于自己失去的地盘一笑置之。他一下子成了候选人中最最失势的那个，成日就是在家里看书喝茶，偶尔陪李宜桐去逛街。

        灵均最恨听到这样的话。他还不够成熟吗？他不过就是比秉文小三岁，三岁而已，还让他怎样运筹帷幄、才能入秉文的眼？

        “今夜那通电话也是和玉指使的？”

        秉文要的到底是什么？

        秉文吃得很不是滋味。

        旁的小朋友又吵又闹，说要去吃冰激凌。李宜桐便牵着她的手扭走了，把秉文一个人抛在后。

        “我该怎么相信你？”灵均问。

        “你还没长大。”他说。“你要快点长大。你长大了，我就怕你了。”

        灵均也用眼神回敬：我可一辈子都忘不掉啊。

        灵均不怕死。更不怕死在秉文手下。

        “他的婚房很大，是蓝色调的。中间挂了他和李宜桐的结婚照，有一个木质柜子，很贵，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面是剂和避孕套，里面还有一块手表……”

        灵均把秉文扑在床上，急切地脱他的衣服，秉文没有挣扎，将手枪上膛，在灵均的咽。

        李宜桐出去一次的阵仗很大，为督查的千金，如何保护都不会是过度保护。更何况她还嫁给了一个黑帮大佬，想要取她命的人可以将大海填成平地，再建一座城市。

        “是。”灵均点。“我让她什么她就什么。”

        忽然，肩膀上搭上一只手。

        灵均又一次显示出他的公正：“你有什么证据？万一是别人把你投进院子里、冤枉文哥的呢？”

        但他只能淡淡地笑。

        “文哥。”

        真看不出来，秉文竟然还很好色。把一个好好的模特搞得像只鸡，人不人鬼不鬼的。

        嘉仁鼓动几个叔父，要求瓜分秉文的地盘。笑哥欣然允许。这几年秉文的风实在过剩，挫挫年轻人的锐气未尝不是好事。

        秉文想都没想，“不怕。”

奄一息的Alice。她被人污过，脖子上红红紫紫一片暧昧的痕迹，发生了什么人人心知肚明。

        灵均果真没有上床的意思，将电视打开，音量调高，躺在床上烟。

        他用手摁住枪，扭，对上灵均戏谑的双眼。

        灵均色情地舐枪口，一场动情的口交表演，甚至深时的眼泪都表演出来。

        秉文扫了他一眼，“愣着什么？”

        “嗯。”

        在外人面前，他们必须装作兄弟的样子。秉文站起，拍拍他的肩膀，灵均演得更真，直接将他抱在怀里，和抱一个女人无异。

        秉文很不习惯，推了推他。他却勾着秉文的肩膀，径直上楼，开了一间房。

        “什么时候和和永联的人这么亲密？”秉文问。他知他们今夜不会上床。

        灵均生气，怒火从心底冒出来，促使他的指尖去掐秉文的下颌。秉文任他掐着，冷冷的一双眼睛，印着灵均的疯狂。

        他将一切都看得透。这样愚蠢的手法怎么会出自秉文？

        秉文带了几个人去九龙冰室，本是万全准备来的，兄弟几个都伏在街口，只要一声枪响，立刻把九龙冰室夷为平地。

        “还是不多亏文哥你，把我往和玉怀里推。”

        燕青的脚步滞住，左右摇摆，是追还是不追？

        “你看，这个好不好看？”秉文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李宜桐淡淡瞟了一眼，摇。

        秉文杀害松叔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真相是真是假无人关心，眼下风声很紧，各派剑弩张，好自己的地盘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

        动作快到几乎看不见。

        秉文沉默几秒，回答：“这样很好。”

        秉文竟然把女人带到自己老婆床上？真是色胆包天啊！

        秉文忽然觉得悲哀。他怕灵均再也没有力量这样掐着自己。

        可是……好像……这只是平平常常的一顿餐饭。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的婚房。

        秉文听她如此详细的描述，不由得想笑，眼神看向灵均。

        燕青咬咬牙，跟了上去。

        “文哥，你到底怕什么？”

        “文哥，怕不怕有一天我抢走你的地盘和女人？抢走你所有的一切。”

        逛到夜晚，李宜桐有些累了，恰好秉文说和永联的人请他吃饭，不知是不是鸿门宴，不便带她去，她就先带着孩子回到别墅，燕青护送他们。

        “我等你杀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