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上战功累累,为陛下打下多少胜仗,又为陛下夺得多少座城池,老妇相信陛下是断然不会允许大庆少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将领的!”
茹仙见苏老夫人这般凄惨,心中又气又愤,“永乐郡主,今日是苏老夫人的五十寿诞,有什么事不能看在老夫人寿诞的面上给免去吗?”
瞧瞧这场面,俨然是一副她沈柒音仗着郡主
衔上门欺负人的画面。
明明是他苏子言以下犯上将她捉到此
,明明是他苏子言轻薄于她在先,可现下的情况,若是她沈柒音还要继续治罪苏衍的话,就是她沈柒音的不是。
是她无理取闹,是她心
狭窄,是她自私自利不为大局考虑,不为陛下考虑,不为大庆考虑,仿佛她要是真的不免去苏衍的责罚,她便是那个千古罪人。
沈柒音冷眼看着苏老夫人和茹仙在这一唱一和。
还有站在亭外的众多女眷们,对着亭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们都在等着,等着贵为郡主的沈柒音如何知难而退,如何带着憋屈悻悻而去。
她们表面尊敬你,奉迎你,但这些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阴暗的角落,无时不刻地想着如何将立在比自己高的位置的人拉下来踩在脚底,这个想法就像是爬虫一般,布满了那个阴暗角落。
沈柒音抬起手背抹去被咬破的嘴角,看着眼前的场面笑了,还笑出了声音。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渐渐止住了笑声,只嘴角和眼底存留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
“苏老人还真是为陛下的江山考虑呢。不过苏老夫人莫要担心,大庆将领无数人才无数,少了苏将军一个,自然会有李将军王将军为陛下守护大庆的江山。”
沈柒音说着扫了眼双颊带着明显掌印的苏衍,“倒是苏将军你,犯上作乱知法犯法。我倒是想要问问苏将军,你平日里就这般教导你麾下的将领的吗?若是你的手下有样学样,将此等陋习在军中蔓延开去,日后受到如此折辱的将会是大庆无数个无辜女子!”
沈柒音又将视线落在了老夫人
上,“老夫人你来说说看,陛下还会放心将数十万大军交于这样一个以
试法的人吗?”
苏老夫人
跪在地上,愣怔着说不出话来。
“再说,
为大庆将领,领着大庆的俸禄,住着陛下赏的府邸,挥霍着陛下赐的金银,为陛陛下解决外患不是他骠骑大将军应该
的吗!言
此
,本郡主突然想起前朝宰相的故事了。”
听到沈柒音此言苏老夫人的
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前朝宰相权势滔天,目无皇威,且结党聚群三番两次挑衅皇权,最终落了个脑肝涂地的下场。
沈柒音说出的字字句句像是一把锉刀,锉得老夫人
心都在尖锐地疼痛。
她本是仗着苏衍在沙场杀敌致果满
功勋来压沈柒音一
,再正面提点沈柒音圣上是如何重用苏衍,想叫沈柒音如丘而止。可没想到却叫巧
如簧的沈柒音反将了一军,还搬出了前朝宰相因蔑视皇权最终血
金銮殿的事来。
战功再高,自古敢挑战皇室威严的,都没有好下场。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就像沈柒音所说,大庆泱泱大国优秀人才层出不穷,就她知晓的就已经有好几个颇有谋略的将领,就算没有他的儿子,那些摩拳
掌想要大展
手的将领们也会蜂拥而上,骠骑大将军的位置不会空在那里,不是他儿子坐,便是别人坐。
一想到方才自己自视甚高想挟儿子那些功绩试图来赦免罪症,苏老夫人的心便止不住地向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