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上把电话号码记下来，谢过男生。

        许知意仰对他一笑，“早。”

        许知意懂了：他一开车，就没法亲了。

        男生红着脸走了。

        他扶着许知意的座椅，欠帮她拉起安全带。

        许知意正在想，这和开车有什么关系，寒商就偏过，压住她的嘴。

        她的呼拂过寒商的结，寒商一动都不敢动，哑声问：“你在干什么？”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能分辨出人上的味。”

        寒商松开许知意，准备坐好开车，许知意却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前襟，“等等。”

        他说：“好啊。”

        竟然真的找到了条线索，不知有没有用。

        许知意问：“要打这个号码吗？”

        是这里的理员。

        小男生一脸腼腆，看见他们正在亲热，脸颊立刻烧起来了，一粒粒雀斑像扔进火里的芝麻。

        那种特殊的好闻的味，细微而温，就在他上，只要足够贴近肤，就能闻得到。

        大约是觉得她冷。

        许知意以前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恋爱中的人会像接吻鱼一样天天黏在一起，现在完全懂了。

        他亲完，才说：“早。”

        他不止亲了，许知意还觉得有尖划过她的手腕内侧，的。

        纸条上一串手写的数字，字相当工整漂亮。

        他离得那么近，几乎和她贴在一起。

        她又抬起手，凑近自己的手腕闻了闻，“你上有，我上也有，我觉得我自己和你的不一样，不过也好闻的。”

        “真的，不信你闻。”许知意把手送到他鼻子下面。

        上车准备出发时，寒商先倾过来。

        “有事？”

        也是轻轻的，浅尝辄止。

        她把后面的话吞掉了，没有说完，寒商却已经懂了。

        “让我来。”寒商说，“回程我还要开几个小时的车。”

        竟然有这种自动自觉送上门的人。

        她对气味向来感，寒商立刻紧张了，“昨晚这里洗澡不太方便，我回去就洗。”

        许知意凑近，把他往下拉低一点偏过，认真地嗅了嗅他的脖子。

        寒商吻得很克制，像是在轻轻描画一只鸟的羽，怕稍微重一点，小鸟就受到惊吓，拍拍翅膀飞走了。

        早饭时，寒商用电磁炉煎了和培，两个人抓紧时间吃完，一起动手收拾起帐篷桌椅，准备回家。

        停车。

        许知意往回抽手，抽不回来，忽然用余光看见车窗外有人。

        寒商摸一把她的，“你是小狗么？”

        他吻得浅，许知意断断续续地说：“其实你可以……”

        许知意纳闷：“不用，我自己会系。”

        寒商摇，“现在还不能打，不要打草惊蛇。等我们回去再说。”

        停下车接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他留下一个手机号码，说如果我们想卖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不用，”许知意松开他，“是种很好闻的味。”

        他心事重重地发动车子。

        寒商松开许知意的手，放下车窗。

        寒商掀起眼帘看她一眼，低下，直接吻上她的手腕。

        寒商莫名其妙，定住不动。

        这次出来仍然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但是许知意还有功课要，得赶回去。

        他在自己下巴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有点胖，也许有四十岁？”

        许知意不吵他，一个人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

        然后倾贴了一下她的嘴。这肯定不是因为觉得她冷。

        话的尾音未落，寒商已经又低吻了她一下。

        接吻这件事，真的会上瘾。

        声音温柔低哑，撩拨着她的神经。

        男生说：“你们昨天问的那个人，我忽然想起来了，在不久前，有一个中国男人曾经到这里来过，问我们这个营地的生意要不要转让，我们告诉他不太想，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