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睡觉，也不冷，为什么要挡那一下？

        “我想到了！”她激动，“我喜欢打扮夫人，喜欢把夫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小五笑了，圆圆的脸上出两粒尖尖的小虎牙，“夫人生的好看，在小五眼里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没有夫人这么好看呢。”

        ・

        蒋乐怡也忘了从哪里听说过的，古代的粉饼大多都是用铅粉的，铅粉就是“洗尽铅华”中的“铅华”，不仅伤肤，用多了还会中毒。

        “谢谢夫人抬爱……但我觉得还是不用了。”小五摆摆手，小小地退后半步，“哥哥们在学堂，手心天天都要挨先生的板子，就算回了家也逃不过我爹的棍子，我害怕，我不喜欢读书……”

        好家伙，什么魔幻家庭，把孩子吓成这样。

        咳。

        蒋乐怡：“就算我保证不会考验你的功课，你也不要读书？”

        不要嫌弃小五，以后有大用场的呢（嘻嘻嘻）

        还有，宝儿们，每50个珍珠加更，猪猪快来~~

        “对，多识点字，读点书，开阔见识。”蒋乐怡说

        蒋乐怡被哄的开心，想起昨天两人的对话，问她：“小五，你想去上学么？”

        她只是没想到诸葛去煊也会……

        蒋乐怡皱了皱眉，“不要用这个，这颜色死白的，还不如我自己的肤色好看呢。你给我涂个嘴巴和眉就好。”

        “蒋乐怡，”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上扬的调侃味，“我的肚脐好像用不着上药吧？”

        他目光落在她透着粉色的小耳垂上，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色诱么……效果好像有些出乎意料的好呢。

        ――――

        “是的，夫人，”小五恳求，“求您不要送我去读书。”

        作为一个有哥哥的人，蒋乐怡当然知那是每个男人晨起都会有的生理反应。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蒋乐怡却没法忽视掉它。

        “啊……”小五低拧着眉想了一会儿，目光在蒋乐怡上扫了两圈。

        药上完了，蒋乐怡等到诸葛去煊在轮椅上坐好，才把候在门外的小五叫进来。

        “上学？”小五愣了一下，“夫人指的是我哥哥们去的那种学堂？”

        她还是心疼小五的，小小年纪却要承受太多。

        诸葛去煊点，躺上床的同时，顺手拉过边上的锦被盖在了自己的下半上。

凑近诸葛去煊的腰腹，呼轻轻地洒在伤口附近，她专注地左右调整动作，都找不到最合适的撒药角度。

        眼看小五兴冲冲地又要说出那三个字，蒋乐怡赶紧补上，“不要说你喜欢秀活！说点不跟钱扯上关系的！”

        谁不喜欢听好听话呢，尤其对方夸地一脸真诚。

        “这样站着本上不了药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她放弃了，建议，“不然你还是去床上躺着吧？”

        “啊，这样……”蒋乐怡一时有些犯难，问她，“你有什么喜欢的事情么？”

        “嗯。”

        诸葛去煊当然发现了，少女的视线总控制不住地往他下的某一上飘，以至于手上的动作都心不在焉起来，药粉都洒歪了。

        好大啊。

        “回夫人，这是用上好的珍珠研磨成粉成的，里面还添加了各种名贵的香料，已经是城里的水粉铺子里卖的最贵的一款了。”小五知她的主子来自京都，虽然不清楚份，但对她来说只要是从京都来的，都是贵人。

        “这用什么的？”她指着小五手中的妆粉问。

        她知这个时代女子也能上学，张氏的女儿小福儿就在他们村里的族学里读书，只是古代的女除了读书以外还得承担家里大分的家务劳作，所以从结果来看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认识多少大字。

        小五带来了清水，口盐，杨柳枝和面巾，诸葛去煊洗漱完了以后自己纵着轮椅出去了，蒋乐怡和小五还留在房间里，古代女子的穿衣打扮比男子复杂的多，小五给蒋乐怡穿好了衣服与饰，正着手要为她上妆，被她拦住了。

        他不挡那一下她都还没注意到，挡了偏更有盖弥彰的味了。

        挡了也没用啊，她又不瞎，被子下鼓起那么大的一团，怎么看不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