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倒是不否认。

        「是啊！我们班的人虽然各个都怪胎怪胎，但人都好！」我口不择言地在她面前亏衰我们班，幸好其他同学都先走了。

        「没怎样啊！只是聊天聊到都忘记了。」我装得若无其事，傻笑。

        沙发往下挤压，我侧眼过去，陈家譁就在旁边。

        大概玩到十一点多我们大家才在门口互相到别。刚刚再ktv里本没唱到甚么，记忆都模糊掉了，只记得里吵杂的音乐声，和昏暗光线。

        「沂昕，那你有听我们对唱吗？」

「想唱吗？」

        「可是你自己一个人…..」杨谦桐有所迟疑，看了看勾住自己的萌茵。

        「其实一开始很紧张，可是发现大家人都很好就越唱越起劲了。」张萌茵往前了一点，满脸笑容地像在炫耀。

        「林沂昕你怎么了？」杨谦桐皱着眉，语带关切。

        「林沂昕，你怎么了啊？」他走来，和我视线平齐。「看你刚刚都没什么唱欸。」

        闔眼之际，老掉牙的曲调变成了浪漫柔和的乐风，熟悉的音符让我有睁开了眼，看到卫生长噘着嘴把麦克风交给杨谦桐的样子，而张萌茵拿着另外一支麦克风，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投向这里。

        我往背后靠，把整个子埋进柔的椅背，伸了一个懒腰，无视眼前陈家譁上前去抢麦克风的诡异场景。

        我的笑容瞬间凝滞住，把视线移开。「恩，真的很开心。」

        「好吧！让你们这对小情侣享受一下。」卫生长推推眼镜。

        「我没事啦！想睡而已。」说完，我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不了，我还是别跟卫生长抢风采比较好。」安安看着快把老歌唱成摇乐的卫生长表示无奈。

        他沉默几秒，搓了搓我的。「好好休息吧！有事要跟我讲喔！」

        「送你女朋友啦！」我大笑。「我和安安一起走。」

        「那我送你……」

        「诶？还可以听啦！」我摆摆手，随意回答。当然有听，我只听到你和张萌茵的对唱。

        「都没有听我唱歌啊！」他不满地回应，擅自把我的话语扭出另一个想法。

        杨谦桐嘻笑地和同学说再见，当他的视线准备转过来时我赶紧收起自己的目光。

        「不过唱得还可以就是了。」

        「有喔！」我笑。

        环顾四周时，却发现安安已经不在这里……对了，安安是搭爸爸的车来的。

        「哎唷──情侣要现闪了！」有同学欢呼。

        「这个跨年夜真的很开心呢。」张萌茵边说边勾起杨谦桐的手。

        「我送她。」

        张萌茵突然地搭话让我一愣。

        我忍住崩溃的泛酸，点了点。你的温柔我无法脱离，我的喜欢也不知从何说起。张萌茵能说的，却是我无法说破的，因为一说了，这样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没想到卫生长平时那么正经，竟然那么爱唱歌。」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完全被卫生长给饰演得好好的。

        一句句吆喝话语刺进我耳里，得我难受，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人唱着情歌，互相对视的神情，我的心愈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