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避免前世悲剧,今日这婚便必不能退。
沈云商重重一拧后才放了手,惹得裴行昭龇牙咧嘴的叫唤:“沈商商你谋杀亲夫啊,你信不信我这就进去跟伯母告状?”
“沈云云你有本事别跑啊。”
一旦赐婚圣旨一到,那就再无回旋的余地。
沈云商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现在进去,看是能告成状,还是会挨一顿打。”
叫她怎能心如止水。
所以,今日的婚就绝不能退。
既然他逆来顺受全意归顺最后也没能保护得了裴家,那么这一次,他想赌一把。
“谁站住谁是狗!”
他们这次闹的太大,方才不过是暂时放过了他们,今日这顿罚是跑不了的,裴行昭若敢这时候进去告状,那就是就是撞在了枪口上,下场可想而知。
亦或者说,是他于诏狱自尽后,回到了昨夜。
“嘿我不就信了,你给我站住!”
“你方才不也这么说?”
“我那是听沈伯伯这么说的。”
而不
是哪一种,都足以叫他心
如雷,不知所措。
而心绪紊乱,恍惚怔愣的不止她。
“眼睛倒是长了,只是你这双桃花眼,不知勾了多少姑娘芳心,还不如不长得好。”沈云商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可等他回过神,人已经从他
旁走过,只留下一阵芳香。
可他也想过,他是死在了诏狱,但她还好好的活着,他若改变了走向,不知会不会牵连她,不过很快他就有了决定。
“你去啊。”
裴行昭起初本只是想缓和气氛逗一逗她,可离得近了,他却怎么也挪不开眼了。
“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啊。”
若是以往她倒也不至于如此方寸大乱,可此时此刻,眼前这人是她隔了三年,得上苍厚爱,才又失而复得的。
这是他念了三年,承蒙上天爱重,才失而复得的人,他舍不得再将她推开。
只是这条路万分艰辛,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他不能牵连沈商商,这婚,早晚还是得退。
裴行昭自然也知
这个理,当然他也没真想进去告状,但还是不服气的瞪着沈云商:“你让我揪回来!”
沈云商忍无可忍,抬手就揪住他的脸:“你这脸厚到都可以去糊城墙了。”
“想得美。”沈云商转
就走,高傲的不可一世。
裴行昭脚步一顿,偏
凑近沈云商:“那你看看,我长没长眼睛?”
沈云商不理他,步伐越来越快,少年便步步紧
:“沈商商你说话啊,是不是害羞了?是不是也被本公子的美色所迷?”
昨夜从沈家回去,路上风大,他又在屋
坐了几个时辰,回寝房时已有些
晕,绿杨便去给他熬了药来,可谁知,一碗药下去再醒来,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段记忆。
他向来不信鬼神,可发生在他
上的这一切又好像没有更好的解释。
那三年的时间,让他明白所谓的三公主看中他非他不嫁,不过只是赵承北收拢他的手段,也清楚赵承北想在他
上得到的是什么。
但眼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
颜,这个念
就有所动摇了。
他们是青梅竹
,未婚夫妻,两情相悦,本就该在一起,凭什么要分开?难
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将她留在
边么!
赌他对赵承北有用,不会轻易翻脸,且他现在只是二皇子,东
还稳稳的压下他
上,就等着抓他的错漏,他定不敢冒然出手。
“你要点脸!”
“本公子的脸糊城墙,那姑苏的姑娘可不就有福了,日日夜夜都能看到本公子...嘶,沈小商你轻点,疼啊!”
少年俊美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惊的沈云商一颗心心怦怦直
,以至于她半天没有反击回去。
而他便可利用这点另搏一条出路,反正最坏也就和前世一样,再死一次。
他用了半夜的时间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直到今早醒来发现自己仍旧
此地时,他才有了真实感,那一刻,他既兴奋又激动。
过往种种一一闪现,让少年的心里渐渐的种下了阴霾和执念。
他知
,今日是一切的关键节点。
他用内力震断心脉时,有过不甘和恨,如今竟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怎能不让他欣喜。
裴行昭眼底阴鸷散去,他勾
一笑,转
追了上去:“那勾着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