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的前一秒，她说了这几天的第一句话。

        “把她带走。”

        海瑟薇没有回答她。

        “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们的后方传来。

        和她想象中的样子十分相似。

        一路上没人说话，更多了几分凉意。

        她被带到一个蓝色的房间。

        “你们先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海瑟薇和沈夜。

        “你说话啊！”

        哪怕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看到沈夜的时候，海瑟薇还是心里一沉。

        在海瑟薇的眼里，沈夜学习好，面冷心热，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经常去救助无家可归的遗弃动物。

        她这几天都没有出过房间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的全貌。

        沈夜脸色一变，没有再搭理她，推开门走了。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件事的帮凶才对。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直到一个阴沉沉的夜晚。

        海瑟薇睁开眼，几个穿着王护卫服的人进到了房间里。

        缇娜和莫里斯在简单的逃亡路线上被抓了，缇娜家的联络点又莫名其妙被透。

        沈夜摇摇。

        “没有人迫我，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两个人默契的交瞬时引来了旁边人的目光。

        “你为什么要这么？”

        一排排关着门的小房间，点着昏暗的蜡烛，长长的走廊有些阴测测的。

来的面包堆在墙角，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沈夜没有回答她，径直走过来解开海瑟薇脚边的挂扣，把一个新的手铐扣在海瑟薇手腕上。

        沈夜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

        “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力，对你没有任何好。”黑衣人带着怜悯地劝诫。

        沈夜没答话。

        极为用心的装饰与工艺，让这一切都变得栩栩如生。海瑟薇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回家了。

        “你在这里乖乖的，才不会受苦。”

        “成年不久，能力受损。”

        “怎么会这么弱？”

        ？

        灵魂像是飘在空中，海瑟薇隐隐约约听到几句话。

        “啧。那还能承受后续的实验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海瑟薇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没有虚弱不适的感觉，那些人好像给她注了能量剂。

        “嗯？”海瑟薇疑惑地看着沈夜，怎么过了几天她的待遇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你怎么在这里？”

        “瘦死的骆驼比大，那位快撑不住了。”

        “沈夜在哪儿？”

        对于沈夜的份，海瑟薇怀疑了很久，在某一个时刻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巫术出了错。

        还有……那几次晕倒和不适，都是在见过沈夜之后。

        海瑟薇扯住他的衣袖。

        “你是不是疯了？”

        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海瑟薇眼前终于亮堂了些。

        海瑟薇没打算反抗，顺着沈夜的力往前面走。

        一袭宽大的红色长衫，也盖不住少年清瘦的姿。

        “他们你的是不是？”

        “走吧。”

        可是事实的确如此。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这实在不像是沈夜能够说出来的话。沈夜出不好，却从来没有过什么乖乖听话的事。

        墙上刷着层层叠叠的海浪，柔和的金色日光，铺在沙滩上的珍珠。夜明珠巧妙地装饰在其中，照亮了整个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大大的贝壳床，水波在其中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