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盛燎云低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用力。

        谢恩南摸了摸脸上的疤，冷笑了一声：“警告，使用分化能力在实战演练中是允许的行为。麻烦不要把对手的能力转移过来，这是威胁裁判吗？”

        场边的裁判们惊呆了，彼此使了一个眼神。

        那就比一下看，谁的内源更持久。

        林憬看着三年级生们统统脸色难看到要命，并且快速退离。

        但周凛霜不为所动，顾墨镕的不自觉地向前，无形的力量正在拖拽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无数淡金色的粒子从场外漂浮向中央，层层叠叠、此起彼伏。

        夜瞬星的神情变得冷肃，他站了起来，看着陷入生死较量的两人：“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周凛霜还于分化前期，顾墨镕如果下狠手，很可能破坏他的内源。”

        那些即将被他摧毁的事物勉强维持着此刻的状态。

        顾墨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因为他上的外骨骼已经全粒子化了。

        场地周围的裁判对学生们打了一个“退席”的手势，警告他们接下来的战斗很危险，没离开的后果自负。

        吞噬与崩毁，谁会赢到最后？

        顾墨镕的目光冰凉，嘴角掠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不肯停下，我会吞掉你的内源。”

        周凛霜的眼睛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黑色的发丝在风中凛烈，拖拽着淡金色的光。

        现场的教官们正在快速疏导。

        “冷静，周凛霜。我是不可能伤害林憬的。”顾墨镕眉心皱起，难得用安抚的温厚口吻说话。

        危险一即发。

        林憬茫然地看着四周，仿佛自己在灾难现场。

        “全离开！现在全离开！”

        “好吧。”顾墨镕发出了很轻地一声叹息。

        第81章  分化

        仿佛他越是抵抗，这力量就越是要拆解他的一切。

        他开始收和转移周凛霜的分解力量，深渊开启，他会让周凛霜的力量成为自己的“粮食”。

        顾墨镕的危机感越来越强，哪怕自己的深渊连光都无法逃逸，也无法阻止周凛霜的崩毁。

        他好像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周围的空间扭曲一般向他偏移。

        顾墨镕的外骨骼震动得越来越快，他的面罩最先被分解，化作透明的粉尘，四散而开。

        顾墨镕的上仿佛有沙粒在日光下起舞，但仔细辨别就会发现那些沙粒是锦金色的、透明的——那其实是游离出来的源质能量。

        夜瞬星的尖抵着牙槽，眼底涌起肆的暴戾，“好强的……信息素……”

        ——人类的是生物垒最强大的容，周凛霜在没有破的情况下竟然动摇了这些学生的内源？

        谢恩南来到了顾墨镕和周凛霜之间，冷声呵斥：“停下——”

        坐在高的裁判谢恩南一跃而下，他落地的时候，整张高塔般的椅子被顾墨镕转移而来的力量摧毁，瞬间化作了沙尘。

        来吧，越多越好。

        空气中是什么剧烈燃烧的味，接着越来越沉也越来越，仿佛万物沸腾挣扎，最终涌向毁灭。

        顾墨镕微微一怔，立刻防御周凛霜的能力，将自己的源质能量往回收。

        谢恩南咬牙，来到了周凛霜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启动分化能力——凝结。

        ——他要把他的黑暗都分解。

        “怎么了？”

        顾墨镕无奈地笑了一下。

        但是周凛霜没有任何反应，顾墨镕还在抵抗。

        周凛霜的崩毁被顾墨镕强大的内源扭转，甚至袭击向能力的使用者，他上的面罩也碎裂晶化，外骨骼一点一点被散，两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面对彼此的力量。

        看台上的林憬握紧了拳，他从没有见过这种状态的周凛霜——就像他们在荒星的神庙见到的雕像，无情无，无知无觉。

        那隙颤抖了一下，仿佛沉睡中的魔物即将被唤醒。

        接下来，让顾墨镕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因为周凛霜的“崩毁”动摇了顾墨镕的生物垒，顾墨镕的源质能量正一点一点地被对方拖拽出。

        周凛霜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四周那些不肯走的学生们，特别是一、二年级生，他们有些还没有觉醒分化能力，或者内源并不强大，本抵抗不了周凛霜的“摄取”，源质能量正一点一点溢出。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