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愣了愣：“爸，你在说什么？”

        饭桌上，一阵沉默。

        顿了下，由着纪念拖着自己下楼吃饭。

        纪念说的急切，像是生怕他会反对。

        “你喜欢他？”

        纪淮川嘴角扯了下，似是嘲讽，又像感慨，下一秒又恢复惯常的表情，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我保证！绝对不会耽误学习！”

        脱离了面对面交的紧张，严浩鑫说话都变得利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攥着话筒的手心都被汗，话筒都变的腻起来，听完纪念的要求便一口答应，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又过去抱了纪淮川的一只手臂，撒：“我都要饿死了，都闻到了糖醋小排骨对我的召唤。”

        仰闭了闭眼，神情稍显落寞。

        喜欢严浩鑫？现在还没有，面对纪淮川的询问，纪念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避开：“爸，我们不会耽误学习的。”

        “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怎么没睡觉？不难受了？红糖水也没喝？”纪淮川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子，他没有直接走进来，一侧子掩在门后，眉眼深邃。

        “今天那个同学。”

        “可以！念念你说什么都可以！我同意！我一定会考上华大的！”

        楼下超市后方有个隔间，空间狭小，胜在收拾的整齐，离灶台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四人方桌，上面都是纪念爱吃的菜，还炖了补气血的乌鸡四物汤。

        纪念有些心不在焉，但为了不被看出自己的怪异，还是装作吃的津津有味。

        意料之中的回答，相比电话那的激动兴奋，纪念内心平静，却用力了从开始便抱在怀里的老相框。

        纪淮川微一偏，就能看到粉的一张一合，偶尔出莹白整齐的牙齿，吐出的声音糯粘人。

        纪念想过去提醒他少抽点，方迈出一步，想了想，又转上了楼。

        纪淮川突然开口，嗓音低沉，慢声慢调，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说罢，站起原地转了两圈：“看吧，真没事。”

        “你吃完就去睡，我一会儿来收拾。”

        纪念也停下进食的动作，顿了几秒。

        “你们？”

        纪念回过神，强打起神，笑了笑：“爸我没事，刚刚是热的有点晕。”

大，若你考上华大，再考虑要不要正式交往，你觉得呢？”

        “你喜欢他？”表情肉眼可见的严肃起来。

        抬眼看向对面，纪淮川吃的慢条斯理，淡着一张脸，很多时候，纪念都觉的他不像是这个小县城的人，行、走、坐、动一言一行都透着一沉稳，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

        结束通话，纪念失神的坐在木椅上，这个决定像是抽干了她全的力气。

        看到纪淮川坐在超市收银台，手中燃着半只烟，目光落在门外，模样有些出神。

        纪淮川缓慢咽下口中的食物，这才抬看向纪念。

        纪淮川一走，纪念也没了动筷的望，收拾完桌面，走出隔间。

        纪淮川望着她安静几秒，垂了眼睑，起离开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