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桓长明望着温柔的笑，“把你方才对那婢的笑，再对着孤笑一次。”

        路翩翩看她上穿的不是服，“你要出去吗？”

        “是啊，今日冬至，城中会放许多天灯！到了晚上满夜空都是，可漂亮了！路公子也该去看看！”她说到兴时忘了路翩翩的境，反应过来连忙：“路公子赎罪，婢多嘴了……”

        路翩翩向她了谢，这段时日相下来，殿中的人们都知晓这位路公子脾温和，和他们那位陛下大相径庭，接下来十分和善，众人都对这位路公子心有好感。

        陪他说话的婢走了，路翩翩的注意又被落雪天空引过去，他想起那婢的形容，喃喃自语：“落雪还能放天灯吗，满夜空的天灯放起来不知是什么样子……”

        “你放我去看？”

        “你不是成心的，何罪之有。”路翩翩抚了她一把，笑着：“赶快出去吧。”

安分守己，当了一只乖顺的笼中雀。

        “路公子，今日婢休沐半日，过一会儿另一个妹妹会来代替婢伺候公子。”

        婢怕他着凉，特意为他送来披风披上。

        路翩翩回，桓长明着墨色大氅从廊下向他踱步而来。

        “天灯是在夜里才放，你又怎知这雪到了夜晚不会停？”

        桓长明知他心动，继续煽风点火，“一个笑便能换你出看天灯，路翩翩，这交易你可是赚了。”

        “多谢路公子……”

        路翩翩坐在殿外的廊下，仰看落雪。他似乎觉得新奇，伸出手接下一片，白色的雪到他掌心里不一会儿便化了。

        一下子便到了冬至，天空飘起了小雪，整个离王，都覆上了一层银霜。

        路翩翩懒得搭理他，又将转回去继续看下雪。

        “想知是什么样子，去看看不就知了。”

        路翩翩这段时日虽然乖顺不少，但面对他永远是平静无波，无论他怎么翻搅，都如同一汪死水般寂静。

        没有路翩翩对桓长明的针锋相对，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上去似乎缓和了许多，至少再没闹出过刀剑相向的事情，连带着整个殿里的气氛都变得洽了不少。

        一个婢女都能让他笑脸相对，他堂堂一国之君难还不了？

        路翩翩：“天上在飘雪，天灯一放，飞不到多高就会被落雪击下来，还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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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他，想看天灯的兴致都变低了几分。

        “路翩翩，你是不是不想去看放天灯了？”

        可方才面对那婢子，路翩翩却能笑容如故，桓长明便不甘心了。

        这说法倒让路翩翩有几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