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问？”阎魄着黑色的棋子，“我看过的书上说，这双魂还是一个人。你和另外一个你，不都是你吗？”

        “可如果只能留下一个呢？”涂山暮起。

些学生，他们不高兴疯了才怪呢！

        涂山暮先是摇，又突然点，纠结了几秒，问：“你知我是一双魂，你也见过她了。如果是你，你觉得哪个好？”

        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涂山暮在看医书。

        “还会的！”

        这还是他见到的。

        他们同室而眠也有快两个月。

        说完，扶着刀就迅速走在前面，绕过回廊不见了人影。

        “大晚上说什么胡话！”阎魄落子很快，一手托腮，下棋也懒洋洋的。

        “喜欢吗？”

        涂山暮拿着花环，再抬眼看看被云层遮住的太阳。

        收回视线后还是忍不住的笑出声。

        同心果的事情说开后，两人夜里相反而比起之前还要自如。

        这个花环其实更多的是路边野花，点缀在绿茵茵的草编中，粉的，淡黄的，都有。

        涂山暮站在门口，看着阎魄被那群孩子围在中间，被拉扯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忍俊不禁。

        与白日在私塾里教书授课的夫子形象极为不符。

        阎魄一怔，下棋的动作都停下来。

        没见到的时候，也不知涂山暮看了多少。

        下树的时候每一发丝都透着欢喜。

        花环被涂山暮挂在药房，谁也没有再刻意提起花环和下午的事情。

        阎魄好不容易从那群兴奋的孩子中间出来，狠狠的松了口气：“真是多谢娘子了！”

        “晚上就是容易想很多，这是有医书据的！”涂山暮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伸手将花环小心的在上，又望向阎魄离开的方向。

        “不客气！药制好了，我让阿紫交给了黑鸦。吃或者不吃，你随意！”说着，涂山暮摇着团扇转就要走。

        而是足尖轻点，轻声上了一旁的大树。

        这个问题不仅纠缠着她，也纠缠着妖尊。

        脚步轻快的扶着刀往后院走。

        略有些烦闷的放下医书，从塌上坐直，看着与她隔着桌子的阎魄。

        那几个老臣，野心，期盼着涂山暮可以带领妖界走向更好的未来。

        “知识怎么会看腻呢？”涂山暮神态有些落寞，翻了一页后，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这书上的字了。

        甚至妖界的几位老臣也一直都很在意这个问题。

        待阎魄落下黑子，她也紧接着落下一枚白子：“那你会记得我？”

        阎魄不明所以，但还是说：“你啊。你里的另外一个魂魄，我并不熟悉。我当然更希望你留下来。”

        相比之下，那几个老臣当然更愿意由下手狠厉的妖尊统领妖界。

        涂山暮走到阎魄对面坐下，将白色棋盒拉到自己这边。

        一直跑出了涂山暮视线范围的阎魄也没有真的离开。

        “怎么了？”

        见涂山暮看了看花环，又在了上，阎魄脸上的喜色也是藏不住。

        她可注意到了。

        阎魄偏的时候，出来的侧脸红了一大片。

        仿佛要将这天底下所有医书都看完了似的。

        “好了！别围着你们夫子了。”涂山暮上前给阎魄解围，又吩咐阿紫和黑鸦帮着将那些书都分给这群孩子。

        可作为主人格的涂山暮，却不如妖尊杀伐果决。

        面前突然多出一个漂亮的花环。

        阎魄将花环进她手里，快步走到前面，还偏嗅了嗅自己肩的衣服：“不喜欢也没用，反正都给你了。我去梳洗一番，今日可真是热，满汗味。”

        “你每天都看那么多的医书，就没有看腻？”阎魄坐在罗汉床上下棋，注意到涂山暮总是在看医书，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