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笑嘻嘻dao:「你们两个听见师兄来了,怎么脸色都变了?」
少年急忙回过tou去,却一个人也没见到。
白悠笑dao;「他不在这里,他上崆峒山了,我是途中见到小悦,一个人来的。」
安悦抿chundao:「他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就让崆峒派被其他门派围攻,让他们两败俱伤吗?」说到后来,忿忿不平。
少年嘴巴张大,不由得心想:「原来白子上的目的是让崆峒派与其他门派两败俱伤?那又是为何?他与崆峒派有这么大的仇吗?」
白悠笑dao:「师兄此刻与我前来,不过是想亲眼看看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虚名,而内斗的样子罢了。」
安悦撇嘴dao:「好吧,既然如此,就算了。」
白悠dao:「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师兄吧。」
安悦摇toudao:「不,我跟这人还有事情要解决。」说着,右手食指指向少年。
白悠皱眉dao:「你明知dao师兄对这人有愧疚,还对他出手,难dao不怕师兄发怒吗?」安悦蹙眉dao:「你难dao不知白子上在等这人武功大成,便让这人去杀他吗?」白悠叹了口气,说dao:「我明白,但是师兄所zuo的决定,定有他的的dao理,我们不该插手。」安悦怒dao:「这算什么dao理?难dao我们明知他想寻死,还见死不救吗?」
少年一呆,心想:「难dao白子上有求死的念tou?」
白悠摇toudao;「我明白你喜欢师兄,但不是使用这种方法,你这样不仅破了你自己发下的誓言,也会让师兄一生抱有愧疚之心。」
安悦听到前面的话,脸上不禁赧红;但听到之后的话,脸色立即转白,惨然dao:「那你要我怎么zuo,在一旁袖手旁观吗?」
少年往前踏上一步,两人的目光同时向他看来,他在地上写:「别担心,我从没想过要去找白子上报仇。」
安悦喜dao:「当真?」语意中带着喜悦。
少年点点tou,在地上写:「我帮安大哥报仇之后,只要再找到母亲,我的心愿已了,其馀的仇恨已不想追究了。」
闻言,安悦躬shen行礼,dao:「我在这里多谢你了。」
少年连忙摆手,他并不觉得自己zuo了什么需要别人感谢。
白悠本来站在一旁,一言不语,此刻也上前,拱手dao:「多谢。」
少年摇了摇tou,转shen离去。
他与安悦、白悠两人分别之后,大步下山,而他心中又因替安昂报仇一事完了,觉得xiong口一块石tou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dao:「原来你也来了。」少年听得这声音是从后背传来,转过shen子,却见到一人白衫飘飘站在一gen树枝上,微风chui拂,真犹如仙人一般,不正是白子上吗?
崆峒山的喧嚣声传了下来,兵qi的撞击声砰砰响着。
白子上往崆峒山看去,说da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