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言裕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他今天醒得太早了, 昨晚也没怎么睡好, 此刻心情放松,困意顿时来袭。
既然路逾矠没出什么事,也没有因为生他的气才一夜未归,那他可以安心地睡个回笼觉了。
反正,他今天因为许辰逸的事,也没法出去。
思及此,言裕栖将眼前这张有路逾矠背影的图片保存了下来,而后关闭了手机型智脑,将其放到床tou柜上后重新躺回了床上,盖好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
路家——
路彭程书房。
“找我什么事?”路逾矠站在案几前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的路彭程dao。
路彭程闻言,将他面前的笔记本型智脑调转了屏幕,正对着路逾矠,指了指上面的新闻dao:“给我一个,你这么zuo的理由。”
“依法办案。”路逾矠出口的四个字,简洁明了,语调平静;
“依法办案?”路彭程蹙着眉,重复了一遍路逾矠的话,而后用指尖敲了几下桌案,冷着脸dao,“这种案子,是在行政机关的guan辖范围,你是行政bu门的吗?你办什么案?”
“手续合规,他们人手不够,我只是帮了个忙。”路逾矠仍旧面无表情地dao。
“没想到,你小子有一天,也会多guan闲事。”路彭程凝视着路逾矠,颇有深意地dao。
路逾矠闻言,并未搭理他的话,直接dao:“事情我已经说明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说罢,不等路彭程回应,他转shen就要走。
路彭程见此,赶忙dao:“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
“军区还有很多事务要chu1理。”说话间,路逾矠停下了步子,却并未转shen。
“我已经知dao,你是为了言裕栖,才guan得闲事,你不必瞒我。”路彭程dao。
“这件事跟他无关。”路逾矠闻言,转过shen,看着路彭程正色dao。
“我都说了,你没必要瞒着我,我是你老子,我还不知dao你是什么xing子吗?”路彭程板着脸dao。
路逾矠没有出声,就这样看着路彭程。
路彭程见此,收敛了面上故作的威严,看着他继续dao:“那小子竟然想抢你媳妇儿,你生气无可厚非。不过,你知不知dao,那小子后面的人是谁?”
“德克勒公爵。”路逾矠语调平静地dao。
路彭程:“你知dao还这么zuo了?”
路逾矠:“嗯。”
路彭程闻言,一直板着的脸,顿时笑容满面:“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颇有我年轻时的风范!最近德克勒已经把手伸到我这边了,就算你不这么zuo,我也想在近期找个机会收拾他。你这一步,倒是让我的气顺了不少。”
朗笑了两声后,路彭程重新恢复严肃的表情:“不过,你下次行动之前,还是跟你老子我商量一下,德克勒可不是你轻易能对付的。”
路逾矠应了一声:“嗯。”
路彭程:“还有,那个宣布退出娱乐圈的明星,你知dao吧?他是德克勒的小儿子。因为从小跟他对着干,小时候就吵着要进娱乐圈,德克勒不同意,就把他扔给他外婆抚养,加上德克勒从不允许外人在他面前提起他,说他一天不退出娱乐圈一天就不承认他,后面时间长了,就很少有人知dao他的shen份了。”
路逾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这些,他早之前就查到了。
路彭程:“德克勒平常就喜欢玩儿阴的,现在竟然让他的小儿子来抢我儿媳妇儿。我告诉你,你可得把你媳妇儿看紧点儿,不要被别人抢了,尤其是不能让德克勒的小儿子抢了,你要是把我这个儿媳妇儿弄丢了,以后就不用来见我了。”
路逾矠:“知dao。”
他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路彭程:“另外,最近黑炎星那边很不安分,他们在别的星系安插的人到chu1挑事,首都星里也有他们的人渗透到了高层内bu,估计没多久就会发生动乱,你盯紧点,zuo好随时与对面开打的准备。”
路逾矠:“知dao了。”
……
黑炎星——
席昱川闭着眼睛,单手展开抵着右侧额tou,斜靠在单人黑色真pi沙发上。
在他的旁边,穿着执事服的男guan家正在给他讲解今天发生的事。
“以上就是今天首都星发生的大事。”guan家讲述完毕,空气里有了片刻的沉寂。
“真好,我们都还没出力,他们自己倒是内斗起来了。”席昱川闻言,勾了勾嘴角。
“这次德克勒公爵损失不小,相信他一定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德克勒公爵和路上将一向不合,少主您既然跟路少将不对付,我们要不要趁机拉拢德克勒公爵?”guan家垂着眸子,恭敬地dao。
“现在,还没到时候,他们两个虽然不合,但是,对帝国却是忠心耿耿,我们此刻派人去游说,德克勒必然不会同意,到时候,反倒会折损我们在首都星安插的眼线。先让他们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席昱川闭着眼睛,指尖轻扣着右侧额tou懒散地出声dao。
“还是少主您想的周到。”guan家应声dao。
席昱川闻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