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的死亡，也成为了赵桐的恐惧呢？

        但这解释的有些奇怪，我无法认同，只是在他提到永生之时，心里感到有另一个念在回应它。

        永生，这几乎是所有灵魂所追求的唯一目的，每个人都想获得永生，但它的途径却是奇特而诡异的，人世间几乎没什么东西能被称为永生的？

        或许思想可以是永生的，人无法左右它，它奇异无比，借由许多生命之下的媒介，来延续，有独特，也有共同。

        群磨灭了个所存在的思想，人类也从混沌的思想里，变的越发复杂，从无序中摸索着有序，最后又让自己步入到无序之中。

        群的导向是简单和直接的，它也是不断重复的，不断重复着生之安乐，来克制死之恐怖，也不断以死之恐怖，来迫使人们趋于群有序，遗弃独立的思想。

        或许真正可以达到永恒的存在，也只有死亡了，生命的死亡，一群灵魂的消失，这种过程是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

        “直到我们发现它的存在，也就能理解了永生对我们有多大的诱惑力！”他说着，又看向我，仿佛在我上寻找着一个关于永生的答案。

        我不自觉的点点，“那他说过自己被什么上了吗？是不是他过什么？”

        “他说自己杀了那个人，但我清楚，这只是一种正常现象！我们谁没杀死过生命呢？上帝在创造生命时也在杀死它，父母在哺育生命时，也在被生命杀死。

        “在人们没有意识到永生存在之时，都觉得生命就是永恒的，直到理解了它的意义，就会明白。我们都在杀死哺育自己的生命，因为我们替换了它们的存在！”

        “他所说的是医院里的人吗？”对方摇摇，不确定，也不知。

        院里的树影覆在上，院子里的病人呆呆的晃来晃去，目光无神的看着这个世界，透过一层弯曲的非平面的玻璃，看到这个呆滞而模糊的世界。

        我也曾待在这里，但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环顾间，发现了几个偷偷瞧过来的目光，等我回看过去时，它们又匆匆的逃走了。

        “我们可以去见见这位病人吗？”听江启龙这么说，对方笑着向我扫了一眼，这一眼让我觉得是在询问我的意思。

        “因为最近医院里发生过几起失踪案，如果这些疯子离开这里的监，对于外界来说，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他说着，收回探寻的目光，“所以最近我们加强了防护，可能你们看了会觉得有些出格，但请相信，我们是在保护彼此双方！”

        不知江启龙回答了什么，当他提到失踪案时，却让我想到了一些记忆，那些夜里被抬出去的尸，还有……

        “这里有太平间吗？”我忽然插了一句，对方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我想去太平间看看，可以请你找人给我带路吗？”

        “那我们就先一起去……”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摆了摆手，“我想还是自己去看看，其实也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我！”

        对于我这个想法，对方拿不定注意，但还是叫了个人过来。给我引路，而和江启龙分开时，我向他递了个眼色，对方默默的点了点，就和木警官一起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带着，拐向另一个角门，穿过一条长长的方砖过。

        在昏暗的过里，我忽然向那人问，“这里是不是经常有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