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余欢，松开他手时又说了一句，“上次的事也谢谢……就是你教我查手机的事。”

        “渣男。”她咬牙。

        余欢等了一阵，在她以为他也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却忽然听他开口：“不是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是好男人通率低。”

        “你呢？”她忽然又问。

        作为律师，她也算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在感情上面，她一向不喜欢带着恶意揣测他人，尤其是枕边人。

        “听上去不是什么好结果。”高宴总结。

        余欢想说自己和朋友一起来了，刚转，眼前却出现了重影。

        这么她就遇到这种货色，还瞎了眼和对方交往了呢？

        但心空落时，在一个热闹的环境，确实好受过一个人待家里胡思乱想。

真的被恶心坏了。

        余欢心烦郁，岑思见状，提议去酒吧。

        余欢其实很少去酒吧。

        她一个不稳险些踩，关键时候，一只手忽然横过来扶住了他。

        她循声转，高宴正从走廊另一个方向过来，“在这种地方喝醉是很危险的。”

        这个问题，高宴没有回答。

        相识多年，她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接，但按照他的逻辑――不是那剩下的少分靠谱人，还是渣男――她都觉得他都不像。

        她没仔细观察过自己醉酒的样子，但估计有那么一点点色情。

        看清藤森文真面目，余欢果断分手。

        因为，她看到他的目光渐渐变了――越变越黯，最后压下子，低吻住了她。

        他说这儿忽然转看向他：“当然，我不是说绝对没有靠谱的。但大概率，要么对方是被人挑拣剩下的，你看不上的；要么就是――”

        “你呢，你是哪种？”余欢不禁贴过去看他。

        “嗯。”余欢点了点。

        不知是酒生了让人倾诉的望，还是高宴明显等下文的目光给了她鼓励，她把查到的结果和对方地狡辩通通都说了。

        她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避开喧闹的人群到洗手间干呕，完后刚把手伸到水龙下冲洗，就听到后有人开腔：“酒量不好就少喝点。”

        他好意提醒。

        高宴沉默地听着，偶尔微微皱眉，但大分时候表情都是寡淡的，仿佛一点没感到意外。

        因为太过膈应，这次分手余欢一点没有觉得伤心，但习惯使然，闲下来的时候，还是隐隐空落，伴随着自我怀疑――

        而她天真的结果，就是被狠狠上了一课。

        她酒量不行。不过几瓶啤酒下肚，内的酒上了脸，脑袋也懵了――

        “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呢？”余欢侧看着他在灯光阴翳下的脸，忽然忍不住问，“是不是男人都没几个好东西，只是有没有被发现的区别而已？”

        “？”余欢不解。

        但――

        这是猎艳和买醉的地方，猎艳，余欢怕不安全；至于买醉――就算大醉一场，醒来依旧不能解决问题。

        周五的晚上，余欢于是和岑思一起去了酒吧。

        “男人都是很现实，差不多到了年纪就会找个人结婚生子，不有没有遇到爱情。”高宴继续解释，“靠谱的男人早在适婚年纪前，或者更早，在学生时代就找到了他的另一半，没什么意外，一次恋爱就步入婚姻。而你如果想要在婚恋市场上找一个跟你年纪相仿，近三十还没有安定下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