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正事。”

        林听不依，“正事还没干呢。”

        林听歪着，憋着坏笑，“你还有这出呢？竟如此绝情？”

        心脏又忍不住扑通扑通，眼神盯着她一张一合的朱，“嘴这么甜，给我尝尝。”

        老周话语中隐隐不忿，握紧的拳砸在饭桌上闹出不小的动静，“他妈的要是我在场不揍死那孙子。”

        当沉父，夏冉从他们口中毫不避讳地冒出，过于鲜活仿若依然在世；于故去的人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惦念和拜祭。

        “喜欢？”

        桌上的光盘是对厨艺的最高赞赏。

        林听若有所思，“这样的悲剧可以提前规避吗？”

        低沉的呻和间的为好听的协奏曲，伴着有节奏的上上下下，粘稠的摩混着交换口水的急不可耐，客厅的好光线让两个人神情里的意乱情迷暴无遗。

        “我会开始畅想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子。”

        大约是见惯生死或经历太多别离，他们三人忆往昔时并没有刻意回避某些往事。

        沙发太，使不上力。沉微明一个转带着她躺到地上，一手推开茶几空余出场地，一手摸着她的圆，“上来。”

        老周计得逞，扬扬眉，被沉微明在桌子下狠狠踢了一脚，疼的嘶嘶叫。

        “哪里特别？”他明知故问，想趁着她感的时候多听点情话。

        林听有点害羞，手臂遮着脸，被沉微明一把抓起压过，欺压下来，囫囵一句，“遮什么，我什么没见过。”

        计划里的收拾屋子，整理衣柜统统被搁置一旁，沉微明扬言要验完新家的每个场景才算尽兴。

        老周吵着干脆晚上再来一局，被老陈拽起，“林听第二天要上班的，人家难得休息。”

甚至把队里跟他表白姑娘的事抖落出来，明显是想看好戏。

        “沙发得换，太伤腰。”沉微明淡淡吐出这句话，一下子又撩红了林听的脖颈。

        赤条条的两个人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衣服随意堆放在沙发一或脚边。

        很残酷也很无奈。不过一瞬，造就了毫无扭转余地的悲剧。

        三个人不约而同摇摇，谁都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沉父多年的老刑警，业务水平一，哪怕大脑里储存不少应对紧急事故的预案，也绝对不会想到下楼买菜会送了命。

        “说出来很矫情，但是这个周末于我很特别。”虽然外人眼里不过是三两朋友简单小聚，祝贺乔迁之喜。

        沉微明一低，使劲扒拉饭，咙里混不清，“老周夸张了。”

        午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每个人都意犹未尽。

        斜阳不偏不倚打在那束绣球花上，美的低调不艳，看入了神。

        等客人退场，喧闹归于安宁。

        两个人胡闹好一阵子，累的彻底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