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

        扶云眼尖，在萧镜水合上书的刹那见到了书名，顿时眼微抽。

        就算是有时候疯得离开，但关键时刻还是拎得清的。

        扶云幽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知你少年意气，可是镜水，你大小就与旁的孩子不一样，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

        萧镜水此举，怎么看怎么怪异。

        只是……

        到时候他会出什么事来，还真不好说。

        师尊到这种地步，他真的是太失败了。

        她这举止真的很奇怪吗？

        君月澄这么说，扶云也这么说。

        那是一本医术。

        最重要的是，萧镜水向来理智，鲜少信人，更是从来不会欠人情。

        年轻人，太自信不是一件好事啊。

        萧镜水：“……”

        这大可不必。

        萧镜水有些新奇地看了扶云一眼。

        萧镜水：“……”

        扶云顿时改变口风，：“为师仔细想想，你与鬼月君交好还是有好的。”

        鬼月君向来心思诡谲，行事恣肆，若是有朝一日知自己掏心掏肺对人家好的人对他唯有利用，不气炸才怪。

        唯一的徒弟不止不肯继承他的衣钵，还当着他的面看旁的书。

        他要是不会利用人，那天底下就没有谁会利用人了。

        萧镜水也只有这张脸看着白净，心肝早就黑了。

        “奇怪！当然奇怪！”

        “鬼月君是个极危险的人，你若是哪一天不小心翻车了，为师连给你收尸的机会都没有啊！”

        “您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扶云摇：“怎么会。”

        鬼月君对萧镜水，说一句掏心掏肺也不错了。

        萧镜水不知不觉间将话问了出来，扶云顿时连连点。

        都已成定局了你还说个鬼！

        “啊，师尊，鬼月君说过一段时间给我送些雾霰草来呢，我打算用它们来炼制一些玉清丹呢。”

镜水合上书，也不打算看了，直接收进了芥子空间里。

        萧镜水有些好奇，自己在外人心中的形象到底是怎样的？

        扶云目光复杂：“你从来不信人，也怕麻烦，更不会欠人情。如今你这行为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利用鬼月君，这实在不像你会出来的。”

        “只是你不会白白利用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

        扶云强忍着郁卒，语重心长地对萧镜水：

        我杀我自己？

        合着她对自己的态度太恶劣了吗？

        萧镜水选择转移话题。

        中毒且只有玉清丹能解的，并不是萧镜水，而是扶云。

        若不是知眼前这个徒弟如假包换，扶云都要怀疑萧镜水是不是被掉包了。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类似的话了。

        萧镜水只手托腮：“这怎么说呢？反正我是信得过，您爱信不信――不过，已成定局了。”

        扶云：“……”

        萧镜水对此并不意外。

        “哪里奇怪？”

        在这种大事上与鬼月君合作，怎么看怎么莽，也怎么看怎么怪异。

        萧镜水正思索着怎么搪过去，又听扶云忧心忡忡：

        萧镜水奇怪：“难我像是不会利用人的吗？”

        萧镜水顿时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