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让我日后不钓鱼了，就窝在镜花水月给你搞后勤。”

        这更是一种懦夫的表现。

        萧镜水很光棍：“大不了废了再修一个，法恢复不了大不了不要了。”

        但是如今，本成了一只实至名归的小菜鸡了，这就很尴尬了。

        而且她先前入太上忘情的目的并不纯粹，前一段时间又过度使用虚无，如今她心没有完全崩坏就不错了。其他的，实在是不必奢求。

        “命格。”

        鬼月君：“……”

        鬼月君拧了拧眉：“你是担心……”

        萧镜水秉承着这个没了下一个更好的理念，对自己如今缓慢的进度分毫不在意。

        “那就好。”

        巫族不出意外的话会参与到这件事中去，那么，届时大量巫族出世，高层数量有限。

        “什么事？”

        而且，看得出来，这魂魄相当古老。

        鬼月君点：“我晓得轻重的。”

        若是日后有仇家找上门来，估计一找一个准。

        且说院长一路向南，心神烦乱，竟是没注意到自己碰到了君月澄。

        “好。”

        “你如今到底怎样了？我怎么感觉你没什么起色？”鬼月君换了个话题。

        萧镜水想说，若不是这法得天独厚，她或许本就等不到境主来助她一臂之力就连灵魂都被干了。如今能有一副躯壳留下，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鬼月君又皱眉：“眼下还不知能安稳多久，你迟迟不恢复可怎么是好？”

        至于她现在的鬼情况……

        然后在快要到寰清城时，遇到了匆匆南下的院长。

        理她都懂，但是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

        萧镜水点：“我觉得他们会动手。”

        “对了，你帮我兑一些灵石来，我现在灵力不支，炼丹需要灵石辅助。”

        据从鲛人一族那里得来的消息知，巫族想要改变因诅咒带来的弱症，除高层外的巫族最常见的方法是换命。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又有浑厚的灵力撑着，也不怕与人对上。

        君月澄这是已经去了一趟妖界又回来，木匣里的东西果然是鲛人的魂魄，不可思议的是，那竟是一相对完整的魂魄。

        鬼月君：“……也好的。”

        大量中下层巫族的出世，换命是在所难免的。

        “我会留心这件事。”鬼月君沉声。

        *

        换命的行为在她看来，比剽窃还要无耻恶毒。

        她对这种行为充满厌恶。

        鬼月君脸色沉了下来。

        院长并未乔装打扮，也并未遮掩气息，所以见过院长的君月澄轻而易举地就认出来了。

了这张脸，嘴角微抽。

        萧镜水：“你当下的命格还是伪造一下吧，虽然钓鱼执法往往收获颇丰，但是他们不知在中洲经营了多少年，还是谨慎些好。”

        跟扯上关系的，本就玄之又玄。

        白泽并非是最初的神兽白泽，虽然通晓一些秘辛，但是一些太古老的东西唯有亲历者才有，后来者知不知晓就随缘了。

        君月澄有心探究一下自己的老祖宗，但是很可惜，妖界最博学的白泽也说不上来。

        萧镜水叹息：“心有损，哪能那么快修复？而且当时我灵力等的透支得厉害，就算是有各种天材地宝养着，也恢复不了多块。”

        光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有着平平无奇的灵力属和修为有什么用？那轻易看不透的命格一看就有问题。

        君月澄有些惊讶。

        鬼月君无不答应。

        若是对命格不满，大可以去逆天改命，将自己该受的磨难转移到其他人上作甚？

        于是君月澄将那鲛人魂魄收进万妖卷后就回了中洲。

        所以分存在的意义就是一个自己休息时，还有另一个自己可以干活吗？

        她们之前之所以敢胆大包天地用本诱饵钓鱼，很大一分原因是本虽然脆，但是实际修为却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