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君以为君月澄要拒绝，却听他：

        君月澄知小人物因冒犯强者被灭杀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是鸿初书院一直给自己树立的形象太过正面，他们在明远离开前更是表出善意。

        鬼月君木着一张脸：“你到底是花月的朋友，这么对你似乎不太好。”

        君月澄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一件事：

        鬼月君很快扯回正题。

        君月澄摇：“暂时没有了。”

        君月澄：“……”

        君月澄心中一紧：“你说。”

        说到天地楼，她倒是想起一件事。

        “还有旁的事要问吗？”

        他知萧镜水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无害，但是他没想到萧镜水如此的……心机深沉。

        “你知就好。”

        这一点上，镜水和鬼月君还真是该死的相似。

        君月澄点：“记得。”

        她自然看得出来君月澄是真心实意这么说的。

        “别紧张，我又不会问让你为难的事。”鬼月君不甚走心地劝。

        如此无脑之人世间罕有，而且，他一直以来都很关注萧镜水，自然清楚谁得罪过她。

        是以，这条消息才足够令人震惊，也足够令人骨悚然。

        鬼月君见君月澄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轻笑：“所以啊，可千万别以为花月多么地单纯无害。”

        君月澄悚然。

        “好。”君月澄应。

        她当时跟冥王说要他注意明远的魂魄，果不其然，不出半年这人就死了。

        鬼月君点，轻松：“是啊。我们本就是为此而来。”

        鬼月君笑：“如此，便轮到我来问了。”

        不过话是不能这么说的。

        君月澄：“……”

        鬼月君诧异地看了君月澄一眼。

        鬼月君：“……”

        鬼月君“唔”了一声，想起一事：“还记得入学试炼时中了公冶少主的毒又得罪了花月的那人吗？”

        但是……她之前不是没料到会与妖族合作吗？

        此外，那幻阵的研究也没什么多大的进展。

        鬼月君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来：“他已经死了，鸿初书院的人下的毒。”

        后来一番查探后，果然不出她所料。

算是怀疑到了，你觉得，他们敢过来讨个说法吗？”

        毕竟人家是在夸她，她何必没事给自己抹黑呢？

        *

        “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将妖界现存的史书借我看看？以及，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你们妖界大致的势力分布范围。”

        到这份儿上了还能替她说还还真是不容易。

        关于碧穹森林中那山谷的事，她还没跟释云烨谈呢。

        君月澄沉默了。

        “以你或者是镜水跟天地楼的关系，想得到这些消息应该很容易吧？何必来问我？倒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外界人眼中的大致，与我眼中的大致应当是有很大不同的。”

        似乎还很有理。

        “……虽说如此，但镜水与那些不一样。”君月澄为萧镜水辩解，“镜水并不是去害人。”

        该说不愧是敢相信她人品并敢跟她朋友的妖吗？

        虽然一开始就知鸿初书院没有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光鲜亮丽，但是在得知他们肆意取人姓名之后还是忍不住倒了口凉气。

        “按照你的底线来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妖界，并不是想窥测你们的秘辛。”

        他们不敢。

        君月澄走后，鬼月君摸了摸下巴。

        “你和镜水，很久之前就开始算计了，对吗？”

        君月澄迟疑了一下，：“史书自然是能借给你，但是妖界的势力分布范围……”

        鬼月君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了。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