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水没来由地厌烦。

        只是，她虽不会，却不代表旁人不会。

        萧镜水有些生地转移了话题。

        扶云白了她一眼：“这可不一定。”

        扶云：“……”

        结果不到七日，第三日扶云就将萧镜水给叫了过来。

        萧镜水虽然没说什么，但也为怎么遮掩自己的情绪，是以扶云鲜明地感受到了萧镜水的怀疑。

        扶云听出了言外之意，神色微变。

        这么重要的事让外人掺和真的好吗？

        圣人泪一般只出现在圣人的坐化之地或埋骨之地。

        这些话扶云没说，萧镜水却懂了。

        一番斟酌利弊之后，扶云：“你七日后来找我要结果吧。”

        他倒是忘了，巫族向来是不择手段的。

        这其是非对错，已经无法评说了。

        “可有想过教化？”萧镜水问。

        萧镜水有些发懵：“怎么会？不是说这东西存不住的吗？”

        烽烟起乃是群雄逐鹿之兆，当出的是各路枭雄，圣人，可不一定有。

        扶云摇：“我也不知，只是卦象如此，由不得我不信。”

        巫族，或者是绝大多数巫族，都不像是有底线的样子。

        扶云：“……你觉得如今还有圣人吗？”

        扶云顿时不开心了。

        萧镜水摇：“不是不信，只是太过惊讶。”

        所以，久而久之，双方相互仇视，教化之事不了了之。

        “圣人泪的下落，师尊能占卜到吗？”

        旁的不说，扶云算出她红鸾星动到如今还没有应验呢。

        既然萧镜水肯信，那定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扶云叹息：“怎么会没想过？可惜没有用就是了。或许有些巫族尚未犯错，也诚心不走祖辈的老路，但是哪儿有那么容易？”

        在这种苛刻的条件下，巫族难逃先祖的命运。

        “我没有，但鬼月君有。”君月澄也有。

        巫族的份给他们打上有罪的标签，在人群中注定要被百般挑剔，一有错就被人放大十倍百倍地说。

        你到底是有多信任人家啊？！

        “你这不是咒人家死么？”

        纠缠了太多因果，剪不断，理还乱。

        萧镜水心，一味相信卦象似乎并不可取。

，鲛人族的典籍上记载的一分是真的。

        她虽然对这东西心动，但却不会为此谋害他人命。

        她提前得知，除却抓人之外，也好护那些无辜的人一二。

        萧镜水点：“好。”

        扶云无不感慨，连连惊叹。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萧镜水，“如今烽烟起，我不信没有圣人出世。”

        而且……

        “你可有人手？”扶云问。

        “怎么？你不信为师说的？”

        玄衍宗上下擅长的地方，都不在这里。

        萧镜水摇：“我自然是无此意，不过是想守株待兔罢了。”

        倒不是可信不可信的问题，而是能力问题。

        但是扶云也清楚玄衍宗的情况，压没有可用的人手。

        正好叫冥界的人和妖族相互掣肘去。

        “也不知你是什么运，我竟是才知，现今竟仍有圣人泪的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