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尤可逆，时光无可改。”萧镜水，“或许所在的空间能有所转变，但是时间却是不会转变的。”

        这个说法是合情合理的，但是萧镜水可以信任何一个理由，唯独不会信这个。

        “你说，这能行吗？”

        “梦无常，幻难测，皆是虚幻缥缈的存在，是以连时间的速都可以不同寻常。”萧镜水嘴角上扬，“比起是有人将你投放进了千万年后，我更相信他是将你扔进了一个心编织的幻梦！”

        第766章  各执一词

        她有些想笑。

        君月澄拧眉，萧镜水说到话也有理。

        说到这个时，萧镜水双眸发亮，闪烁着某种神异的光。

        他如今没有感知到幻术成分的存在，实在是没办法赞同萧镜水的观点。

        君月澄不觉得自己记忆哪里不对。所以他更倾向于认为他们是遇到了那份万一。

        但是……

        这周围的一草一木，鸟兽鱼虫，皆无比真实。

        君月澄拧眉。

        他所在的那个时代如今只在传说中能窥见一二，详情早已不可考。

        “关于时间的问题，你也只是推断想要改变很难，一旦改变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几乎不会有谁愿意。”君月澄说着摇了摇，不甚赞同，“这也说了是几乎不会，但事无绝对。在未知的领域，永远不能忽略了那一份万一。”

        萧镜水换了另一个理由来说服他：“或许他们能吧。但是，你觉得随着时间的改变还会有什么跟着改变？”

        时间与时间的外在表现形式是不一样的。

        君月澄摇：“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亦想过，只是周围的一切都无比真实，我无法相信这只是梦或幻的世界。”

        他是九尾狐，幻术这种东西他熟。

        萧镜水和君月澄如今各持一词，暂时谁也说服不了谁。

        萧镜水却是摇：“世上这些所谓控时间的神并不是控时间本，而是控可以记录时间的东西。比如烛龙，就算它一天之内让四季换了一遍，时间也只是过去了一天的时间，而不是过去了四季的时间。”

        “不算草率。”萧镜水笑容多了几分神秘，“其实，有一个地方，时间的速是可以变化甚至不受限制的。”

        “仅凭这些就判定关于时间的推断有误，未免太草率了吧？”

        君月澄神色微变：“因果。”

        但是这并没有实证。

        萧镜水笑了，声音很轻：“你当真以为，你是来到了千万年之后吗？”

        君月澄无奈扶额：“这种事情你要怎么证明？”

        那样庞大而复杂的因果，没有人能承担得起，就算有，也不愿沾。

        君月澄惊讶：“难不是吗？”

        萧镜水轻哼一声：“我会找到证据证明我是对的。”

        这不是胡闹吗？

        “那就是……现实之外的，梦与幻的世界！”

        “是啊，因果。”萧镜水一叹，“先有因后有果，这是有序的时光中所自然产生的。但是若时光无序，又有人在这时光颠倒中保持着清醒，那么因果就要逆过来了。”

        君月澄不大赞同：“世上是有掌司时间的神的，如烛龙，能控四季轮回与日月起落。”

        但是万一，他们就遇上不正常的了呢？

        或许有人有那份能力，可改变时间带来的后果，又有谁能承担？

        而且萧镜水推断的也不是时间不可更改，而是更改时间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是以即便是能，也没谁愿意这么。

        代价大小，孰难孰易，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尽，这听起来很有理。

        证明真的是假的，现实是不存在的？

        这的确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