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澄心生无奈。

        萧镜水大受震撼，旋即电般摇。

        萧镜水最后如是。

        萧镜水忽然打算了他，有些色厉内荏地重复：“别说了！”

        意识到自己受了对方的激将法之后，萧镜水又咬不说话了。

        哪怕她再疯，也不可能认为自己的事是什么好事。

        萧镜水抿，不说话。

        萧镜水偏看他，神色困惑。

        “那就看你的选择了。但是镜水，”君月澄认真，“我以为不你未来怎么选择，总好过你现在发疯般去找那不知在哪儿的记忆。这说不定会加剧你原本已存在的风险。”

        “为何？”

        君月澄松了口气。

        “可若它与我我现在的选择相悖呢？”萧镜水反问他。

        “可是……”

        见萧镜水已经动摇，却还是不肯承认，君月澄故意这么说。

        “还是说，痛彻心扉，亦或者沉重如山，哪怕是午夜梦回也难以息？”

        “怎么，难镜水不相信自己能到吗？”

        君月澄却以一种宽容的态度：“镜水，虽然我不该干涉你的人生，但我自诩还算是你的朋友，总是要给你一些好的建议的。”

        “你说若一直留在这里，浑浑噩噩，就没有未来了。可是镜水，你如今的浑浑噩噩，并不是因为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而是你陷入了寻找记忆的魔障。你没有未来，定然不是因为你没有记忆，而是因为你在消磨现在。”

        萧镜水终于松了口：“你说的对。”

        只是……

        “你大可以以现在为开始，创造全新的、只由你决定的未来。”

        既然往事不可追，她就不应再为那不可知的过去赔上自己的现在和未来。

        “因为，决定未来的，从不是过去，而是现在。”

        萧镜水心中轻轻摇。

        “可它终究是未知的。”君月澄蹙眉，“你只当它不存在好了。若是未来你知了它的存在，再选择不迟。”

        “镜水，无论是什么人，都只能活在当下。往事不可追，一味沉湎于过去或陷入找寻过去的魔障，是会耽误你走向更好的未来的。”

        萧镜水这下无法反驳了。

        萧镜水能这么说，已经算是有些想通了。

        那定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否则她也不会本能地抗拒温情的一切。

一个人，不知过去，又如何能知未来？

        “有什么不行呢？”君月澄捕捉到了萧镜水刹那的动摇，步步紧。

        “不行的……”

        “镜水，你莫要同我置气。是非对错你应当比我懂的。”

        “你让我想想吧。”

        君月澄忽然懂了萧镜水的意思，心中的怒火顿时烟消雾散，继而升起无限的怜惜。

        萧镜水瞳孔一缩。

        “没有可是。”君月澄坚定，“过去或许重要，却不过是我们规避未来风险的经验罢了。你如今不过是少了些经验而已，再积累就是了，又不是什么难事。”

        “我总觉得失去的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虽然你说记忆是规避风险的经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风险十分巨大？”

        “别说了！”

        “那就不要找了。”君月澄柔声，平静又认真。

        不，不是的。

        “怎么会？”萧镜水下意识反驳，像一只炸的猫。

        “是什么样的过去非得你拼了命地去寻？美好到难以忘却，以至于哪怕失去记忆也让你魂牵梦萦心向往之？”

        方才的一瞬，她有一种被看穿的惶恐。

        君月澄眼底闪过一抹幽蓝，忽然变得勾魂摄魄了起来。

        第781章

        她无法说君月澄的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