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很多以前的事。”

        接下来的事，他们都知。

        大祭司是最死板负责的，不会让任何危害族中的东西出现，为了一块石闹得人尽皆知，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章窈要是再听不懂他说的那块石是小凤凰，也不叫章窈了。

        她良久后才：“我还以为大祭司看我不顺眼才来给我脸色看，那时怕兄长生气，心中再不舒服也忍了下来，没想到竟会是小帝君。”

        章窈这时有了一个猜想，如果长孚所言为真，那小帝君之所以会特地制造仙界的麻烦来和她独，会不会是因为他知她对长孚的倾慕？

        她问：“兄长还知别的吗？”

        “他去你边当过侍女，你最疼那个，”长孚慢慢呼出一口气，没瞒她，“当年你救我时，尚有一极为凶险的天劫，那个侍女替你挡下最后一天劫，他被火焰灼烧伤重，死在了阵法里，我不知他为什么至此之前都活着。”

        章窈愣了很久，张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回过神后，才想起了以前窥探苏谛那个幻境，最后却发现他死时被火焰灼烧的样子。

        小帝君是活到了现在，不可能死在久远的从前，章窈不由想凤凰是不是浴火就能重生？

        但小帝君为长孚死时，最后只留下一滩血。

        他的多余事，是帮她遮掩住了龙族的份。

        短短几段话，长孚已经累得靠在她怀里，剩下的话，他也不打算再言语，只出最后一句：“他本就别有用心，就连幻境也是等着你的陷阱，你能的已经够多，不用再为他上心。”

        章窈顿了下来，终究还是没说自己心里念，她不想打扰长孚的休息，只嗯了一声，轻轻扶他躺了下去。

        她想以小帝君的谨慎，他真的会在过这些事后，无缘无故让长孚发现吗？他是不是留有别的后手等着她发现？

        可死而复生这种事情谈何容易？

        她手里有长孚神魂，方才敢着找上小帝君，抓着希望千方百计打算，但她现在找不到小帝君的神魂。

        章窈以为自己会气自己着了小帝君的，但实际上她竟然想发笑，他废了这么多功夫，甚至用尽一条命，竟然只是喜欢她。

        ……

        长孚尚需修养，章窈不可能时时刻刻去打扰他。

        可长孚重世俗恩情，他不太会骗人，小帝君救过他，他也诋毁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