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她揩净了脸庞。
谢承思抓着蒋神医的手,将他拉到降香床前。
她倒先受不住了?
像是睡着了,宁静而安详。睁开时折着藏起来的睫
,顺着眼
耷拉了下来,温顺地垂在脸颊上。
难
是他
不舒服,却不想让旁人察觉,要请他再去看看?
折磨不过刚刚开始,他还没好好报复她,心
的仇怨更是未消。
“你去,给她找个大夫。不,还是叫蒋神医来一趟。”
他一点也不想再看见她。
她没再躺在地上了――谢承思把她抱上了床,还帮她收拾了一番。
直到有一日,降香躺倒在了地上。
自己竟被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害到如今的地步。
上回送进来的食物,一口未动。连位置也未挪动过分毫。
“你不是说,你那药,除了让人浑
发
,没有别的坏
?还说过,最多让人嗜睡一些?”
蒋神医不再多言。
直弄得蒋神医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
“你医就是了,别问那么多废话。”谢承思的回答里,是掩不住的烦躁。
鬼使神差一般,谢承思将鞋尖伸到她眼下,想碰碰她的睫
。
谢承思来时,降香依旧静静地躺着。
因此,她第一次并不理睬。
哑女以为这是她的新伎俩,和她扯着自己说话一样,都是想要
引她的注意。
脸色苍白,嘴
也发白,白得几乎和面颊同色。下垂的眼角上缀着长长的睫
,显得更加下垂了,带着些苦相。
四肢
地甩到地上。
怀王这又是在唱哪一出?怎么又神神秘秘的。
他开口,吩咐
旁候着的哑侍。
字条上书曰:蒋神医随我来,怀王殿下有请。只请蒋神医一人。
“带我去看看。”
“是没有啊,我没骗你啊……”没见着人时,蒋神医还有心思同谢承思争辩。
像是传闻中受了冤屈,命若浮萍的可怜女鬼,被人重新装殓了起来。
只是刚
到她的脸,便不慎将她转了个朝向。
哑女慌了。
她的后脑勺端端正正地摆在长枕上。枕上绣着鸳鸯。
长长地叹了口气,规规矩矩地为降香诊脉。
似乎恢复了正常。
公主府埋在他这里的钉子,就这么不经折腾?
他大惊失色。
蒋神医不合时宜地想。
只是当她第二次再进门时,降香仍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静静躺在地上。
他站起
,对通报的哑侍说。
哑侍沉默地行过一礼,领命而去。
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才将
捋直。
“她
上没病。我说过了,药没毒。你该相信我的医术。单从毒来讲,你
上残留的毒,倒是更严重一些。”
负责照料她起居的哑女,刚开始也这么想。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消息也递到了谢承思的案上。
谢承思收了脚。
蒋神医松开手,转过
对谢承思说。
谢承思收在衣袖之中的手,不知不觉地攥成了拳。
上次来讨药,这次又只请他一人。
虽揣着一肚子疑惑,但他人还是来了。
锦被拉到下巴,平整地盖住了她整个
子。
从此往后,降香便照常吃饭了。
什么?她晕了?又在玩什么把戏?不是已经好好吃饭了吗?
不由得胆战心惊地看向谢承思,抖着嘴
发问:“你你你你、你把她怎么了?要我医她?你找我讨去的药,是不是给她喝了?”
直到他看到降香的样子。
哑侍行事谨慎,又口不能言,到了蒋神医的宅邸,只给他递了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