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尽早来的。”刚走到门外便听见房间里传来说话声，应该是许昉在跟谁打电话。

        贺祈停住脚步，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门上，但房间里的人却突然压低了声音，贺祈能听见许昉还在说话，只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将粥放在桌子上后，他上楼去叫许昉。

        他们在许朝荣七后的第二天离开了桂城。算下来，这次回家，又没待多久。

        沸腾声越来越大，贺祈将手机反扣在台子上，去关火盛粥。

        他盯着贺祈，试图从他的神情中分辨出他刚刚说的话是真是假，然后发现对方很坦然，很镇定。

        “小贺。”

        许昉微微张着嘴，回临城？

        临城大学办公室内。

        “好了，吃点东西。”贺祈佯装不知，问，“睡醒了？”

        贺祈不一样，他从第一次跟这个学生相的过程中就感觉到了，他很努力很勤奋，而且很聪明。跟之前带过的优秀学生比起来，贺祈一点也不比他们差，甚至更好。因此他格外重视这个学生。

        “哦，好的。”许昉点，“那我跟你一起回。”

        后面得知他家里的一些情况，推测对方大概是因为从小缺少父母的关爱与帮扶，只能自己拼命完成一切。

        “还有事吗？老师。”贺祈回站定。

        “我可能得提前回学校，导师安排了一个新课题，机会难得，我想去试试。”

        刘宁接过贺祈整理好的资料，在他即将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叫住了他。

        “好啊。”贺祈弯起眼睛笑，起弯腰亲许昉的眼睛，然后又亲他眼角下的小痣，最后在他上重重亲了一口，轻快：“吃饭啦，喝点粥。”

功，别人花两年三年学会的，他也要全学会。

        “跟之前差不多，可能严重了一点。”

        “老师知你有自己的想法，但还是想再跟你谈谈，之前我们说的，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刘宁心中忧愁不已，他任教多年，前几年也遇到过很优秀很努力的学生，但是这几年也不知是怎么了，学生越来越心浮气躁，几节课上完就开溜，偶尔跟着他写报告研究也心不在焉。

        “嗯。”许昉像是很紧张，眼睫乱颤，贺祈装没看见，走到他面前蹲下，牵起他的手。

        贺祈确实没撒谎，只不过把时间稍微提前了一点，他现在回学校，也有事情。

        直到感觉里面安静下来，贺祈才轻轻转动门把手，推门走进。

        但是总有一点他无法理解，就是贺祈总是很焦躁地学习，他不能从容地研究，也不能平静地学习知识，简单来说，这个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目的非常强，强得让他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