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游一边护着仲长狸,一边砍死一个飞过来的黑衣护卫,她回tou喊了句:“别过去,我shen边最安全。”
仲长狸便抱住了她的手臂,全shen依靠着她,“那你要好好保护我。”
随之游:“……不是,你先松手,我不好动。”
仲长狸:“再加你一锭银子。”
随之游:“需要我抱着你打吗?不然这钱我拿着不安心。”
仲长狸:“可以吗?”
随之游:“可以,我从出生起,就是为了等你这样的老板啊!”
她搂着他的腰一动,将仲长狸公主抱起来,仲长狸也不嫌害臊,反而开怀笑着伸手勾住她的脖颈。
刺杀的其中一人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随之游,你他吗叛变就算了!居然还要这样恶心人?”
“你胡说八dao什么?什么恶心人?这是我衣食父母!”
随之游bo然大怒,ba剑冲过去tong了一刀。
她怀里抱着个成年男人,仍然shen姿矫健潇洒,满场只见她握着剑的shen影乱窜,剑光飞驰。
仲长狸依偎在她怀里,还忍不住撩拨那些刺客,“你看你那样,打架又菜又没有姑娘抱。”
那些刺客立刻暴怒起来,挥着砍刀便冲过来,“你神经!你有病!”
随之游低tou,“大少爷,收敛点。”?s?
仲长狸:“再加一锭。”
随之游抬tou:“你们这些废物,有本事过来砍死我啊!”
仲长狸满意至极。
半刻钟不到,十几个刺客尽数重伤倒地。
随之游终于能将这位公子哥放下了,她甩了甩左手,抬脚提起剑将剑踢回背后的剑鞘中。
仲长狸完好无损地站着她shen旁,风一chui,白衣一飘,仿佛他才是那个杀了十几个的风liu剑客。
随之游有些酸溜溜他这气派,伸出手,“两锭银子。”
仲长狸用扇子敲了下她收心,dao:“跟我回府里,我让主guan结给你,shen上没有多少现钱。”
随之游放下心来,便点tou。
这仲长家,gen据王家给的情报,似乎是个声名显赫的世家呢,应该不至于杀人灭口。
仲长狸扫了几眼,找出了其中的刺客tou子,笑dao:“我让她留了活口说明你们罪不至死,走吧。”
他顿了下,又dao:“顺便跟你们主子说,我已有心仪之人,这俩家姻亲无论如何是结不成的,不如让王家看看自己的气焰能活多久,江南织造的事情家父已经上报了。”
随之游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儿,只听懂一句有心仪之人,便dao:“哟,有心仪的姑娘还跟我拉拉扯扯,让我误会了不是,伤心呐。”
仲长狸只笑了声,不说话。
随之游打了个哈欠,cui促dao:“好了没啊,我急着拿钱呢老板,底下人等着钱回家过年,日子不好过啊。”
仲长狸闻言,便起shen,唤过那几个护卫,dao:“现在去驿站备ma车,这位女侠等急了,对了,再备些果子和酒。”
他又看随之游,“不着急。”
随之游便没话了,又无聊地踢起了石子儿。
不多时,一辆新的ma车便被牵过来,崭新华丽。
随之游真是羡慕了这种贵公子,什么都有,不像她,出行全靠走。
随之游美滋滋领了两锭银子,正准备离开时,却见仲长狸站在长廊下唤她。
她有些奇怪,走过去问dao:“怎么了?不会是想反水吧?”
仲长狸摇tou,而是dao:“下个月我要去一趟京城,想必王家不会善罢甘休,你能否护送我?”
“多少钱?”
随之游问。
仲长狸比了个数,随之游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成交!”
他又dao:“还有几日便是下个月了,你不如便在此住下,等到了时候跟我一起便是。”
“可以是可以,但你这种地方,留下来总需要些名tou吧?”随之游问dao,又有些不情愿地dao:“若是留下来让我端茶倒水我可干不了,好些细致的活儿,我受不了。”
仲长狸摇了摇扇子,笑dao:“我早已替你想好了名tou,你跟我来便是。”
随之游洒脱答应。?
仲长狸便领着她走过婉转重重的长廊,路过许多jing1致华丽的建筑,最终来到一间颇为气派的屋子前。
他将将停下,便有几个nu才唱喝:“大少爷来访。”
没多时,一个婆子便带着几个丫鬟出来了,将他们引入堂内。
随之游下意识后退半步,“要不,我在外面等你?”
仲长狸眉眼里jing1光浮动,“怎么?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