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陈子轩盈动的目光再次变得深沉,说话的语气却非常认真,“永远不可能。”
“不好吗?”费劲心力挤出这句话,陈子轩狠狠地咬了口面包。
“是啊,我托他们帮忙。”江雪故意斗气。
她相信自己现在笑得一定很难看,“我对彭然来说谁也不是,问了他也不说。”
怔忪地看着他并不玩笑的眼眸,江雪有些失神,这些想法她也有过,只是自己早已不愿、也不敢相信罢了。
有些怀疑有谁会在见过他这张脸后失去印象的,江雪明显不信地“切”了一声。
“你还怕嫁不出去?”陈子轩有点讽刺地说到,“彭然就要回国了吧?”
“‘谁也不是’吗?”仿佛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陈子轩轻笑出声,“相信我,男人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对他来说永远不可能‘谁也不是’。”
陈子轩在她
边静静地坐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咬面包,一边抬
望着满天繁星。盈动黑眸在灯光照耀下有些璀璨的明亮。江雪一直都最喜欢他的这双眼睛,很清澈却又很深沉,仿佛一潭泉水,粼粼波光下蕴藏着读不清
不明的情愫。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无聊了她就会盯着他看,期图看透里面的所有故事,却只能看到自己傻傻凝视的样子,然后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笑作一团。
后来分手了,她在书上看到,如果能在爱人眼中看到自己的样子,两个人就能相守一生。禁不住想起曾经,有点讽刺的味
。世人的期望都是好的,到
来不过良辰美景奈何天。
准备付账的时候,两瓶牛
挡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递上现钞,动作优雅毫不
糊。见江雪疑惑不解地看他,陈子轩无奈地叹口气,“你晚上吃的东西不也吐干净了?”
意外听到那个已经刻到心上的名字,她险些停止呼
,有些苦涩地点点
,“他已经回来了。”
“相亲。”江雪感到自己如今已经
于绝对被动的位置上,突然感到很是烦躁,干脆实话实说。
“这么快?”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白白的面包,嚼在嘴里有点甜味。男孩将牛
递过来,连
的拐角都被摆好,细心地插在包装盒上。江雪接过的时候,
糊地说了声“谢谢”。感觉有些别扭,这两次见面都是她格外狼狈的时候,似乎时间过了三年,他们都已经长大,而自己却变得越来越需要人照顾。
“你认识他?”江雪听出他貌似尊敬的措辞中透
出的鄙夷味
,有些不爽地转守为攻。
“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下了咒?”她自言自语一样地继续说,“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呵呵,”江雪自嘲地笑起来,“我不能总跟你们这些小孩子玩下去啊。”
陈子轩从鼻腔中憋出一声冷哼,“早就该出事了。”
陈子轩没有说话,喝了口牛
,细细品尝着
齿间那
粘稠的滋味,仿佛可以借此摆脱一些什么。
男孩斜睨了她一眼,“工作关系,他对我没什么印象。”
后,伸手推上已经很有质感的脊背,“走走走,姐姐带你吃饭去。”
她仿佛说服自己一般摇摇
,“他家可能出事了。”
或是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陈子轩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你怎么跟那位赵先生扯上关系的?”
“你知
什么?”江雪猛然转
看向他,“拜托一定告诉我!他这次回来我感觉很不对……”
没有立刻反应,过了一会儿,他帮她找借口一样地问
,“李老师介绍的?”
“唔,”江雪没心思理会他话语里的逻辑关系,“直接回凉山城了。”
陈子轩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
“你认为我应该知
什么?”男孩打断她的话,眼神有些凄切,“你不是喜欢他吗?直接找他问啊!”
“为什么不能,”他麻木地问
,“现在不是
行老牛吃
草吗?”
说起来容易
起来难,折腾半天,小区附近的餐厅大
分都已经打烊,江雪只好讪笑着带他去到24小时营业的超市,嘴里还
盖弥彰地解释,“晚上吃点清淡的好,比如面包。”说完,径直拎了包土司就走去收银台。
诺诺地低下
,抓起一包东西走到超市门外的台阶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