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自由离开,这是表示对方险胜一局吗?或者又是自己主子心态厌腻?
忍住发颤的反应,他拉下脸也是转眼之间。
可在见识到那抹诡异笑容后,篤立刻改变想法。
幽幽呼啸的空
殿堂中,当代的帝王独自傻坐陈旧床榻,面上还笑出心满意足。
当然青年神智正常时绝对不可能表
弱,
心的模仿近乎偏激,仿造出上一代王者的形象,好似对方仍以傲然的姿态睥睨。
「不会难受吗?」男人自己受不住冷,又很自然的将感受套用到对方
上。
「得空就找,你不是派手下跟着?我再与他联系。」捧起那颗仍显
出不情愿的脸
,男人嘴
冷得发青,却还是稳稳地凑近,在那
冰冷的
上浅浅落下一吻。
「怎么弄的?生病了?」
不能再来一次,这一次得换他来保护。
黑发男人离去前略带奚落的一句,就使得青年又暗自
得发疼。
不能说。说了就会重新揭起那段争执,也许他一气之下又要走了。
可是凯拉就在这里,被自己冷得瑟瑟。
有太多危险和麻烦挡在中间,不清除乾净,他不放心。
「主子,人已出门桥。」亲自目送男人行色匆匆的背影离去,心情复杂中又觉得情势颇为神奇。
青年见他一副又关怀又要将人支开的模样,一时都分不清其真实用意,只好不
不顾再次固执地把脸埋到他的背上。
看来势均力敌啊。年轻的帝王和心思深沉的那人,谁输谁赢没看到最后还真说不准。
「没有凯拉一起,我不要。」闷闷的语气倾吐在
陋布袍上,又是异常透气。
「……」这人还是个孩子吗?专门用逃避耍赖解决事情?
「……该哭的是我才对吧?」黑发男人回
苦笑时还伸手搔乱对方的一
红发,见人又开始闷声抽泣,都已经一把年纪还老是哭个不停,要如何当稳帝王的角色?
「不准胡闹,病了还当是件好玩的事吗?像什么样子。」眼看又要陷入回圈,只得再叹
:「我会再去找你,乖乖等我。」
被温声询问的青年泪水掉得更加厉害,只瘪着嘴摆首不肯多说一句。
但是不行,就算凯拉愿意,现在也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找?不能跟我回去吗?」青年不傻,又心知对方不会乱作承诺,要嘛不说,要嘛说了就会冷酷执行,为人王者总是
不由己。然而还是不满足,为何要分开?一直在一起不是更好。
红发的篤进门时,正好捕捉到对方嘴角残馀的笑意。
「你快回去,烤个火、盖条毯子都好,都当上国主的人,总不至于找不到下人侍候,你那名手下呢?叫他先一步把
炉点着,你快回去烤一烤。」
「我的王,等着。」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