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
心俱疲,类似的话他听了太多遍,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想和相爱的人厮守这么难。
七夕前一天,周语鹤约孔佑在他们常去的那家私人电影院。
他和周语鹤很少很少联系,双方都有彼此的电话和微信。
当初周语鹤从花梅村回来,没找过孔佑,是孔佑从同学那得知,站在她家门口等。
分开是周语鹤提的,不同于之前的忽然不见,这次是周语鹤深思熟虑之后
的决定。
可每年他们只会给对方发三次信息,一次生日,一次圣诞,一次新年。
孔佑抬眼去找周语鹤的眼睛,周语鹤的眼圈红了。
电影是周语鹤挑的,他们看过许多次。
结的表情舒缓着,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周泽楠,透过他看到过往的痕迹。
孔佑的母亲声嘶力竭,把往日所有的好看都抛弃,那是我
错了什么,我养你养到这么大,你宁肯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我,不要这个家。
他爱周语鹤,周语鹤爱他,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觉得可以,旁观的人却总要指指点点,认为他值得更好的。
可世俗偏要给他当
棒喝,他的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你要她,你就是不要这个家,不要我。我绝对不可能同意她进家门。
孔佑穿了西装,还用剃须水刮过胡子,周语鹤则穿了一
白色长裙。
周语鹤在后来才知
,她不见的那几年,孔佑永远对外宣称自己有女朋友,他在等她回家。
孔佑不害怕世俗的目光,他失去过一次,他只想和眼前人心上人好好珍惜时光,尽情快乐。
孔佑很沉重地喊,妈,她没有
错什么,你不要这样。
周语鹤手里拉着周泽楠,说:“叫叔叔。”
孔佑不敢置信地用眼描摹着周语鹤的一切,半晌才喃喃地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电影院前台没人,为此他们还等了一会,那天上海气温很高,蝉声轰鸣。
圣诞是因为周语鹤喜欢下雪,她喜欢整个世界白茫茫,
出烟火的感觉,像是绝
逢生。
平常他们看电影的时候从不交谈,看到某些喜欢的地方时,会偏
看一眼对方。可今天,两个人都有些反常。
他见到周语鹤的瞬间红了眼眶,悲呛的情绪堵住了嗓音,说不出话来。
什么是更好的,他不知
,他也不想要。从始至终,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周语鹤。
孔佑只是呆了两秒,他蹲下去,平视周泽楠的眼睛,抬手抚摸着周泽楠的
发,眼里带笑地说:“是你的孩子,他真好看。”
周语鹤用现实告诉孔佑他们之间回不去,也不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