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要跟你睡，男朋友。”李卓曜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咬字，似乎是某种强调。

        屋内的挂钟在此刻敲响了11点。

        “好了。”

        “太热了。”他三两下脱掉短袖，丢在床尾。

        下一秒，周楚澜便像真的电那样，他情不自禁地拱起后背，每一片肌肉都麻酥酥地。

        “挤挤就能睡下。”话音未落，李卓曜已经爬上了床。“再说，万一半夜你要下床喝水或者上厕所怎么办，旁边不能离人。”

        周楚澜无法，只得把摊在床上的夏凉被掀开，稍稍侧了下子，让出里面的位置。“你靠墙睡。”

        “床太小，睡不下。”周楚澜指指床沿，这是一张单人床，宽度只有一米五不到。

        “该睡觉了。你去楼上睡，还有一个房间。”周楚澜指着角落那面通往楼上的木质楼梯。

        空气里带着两人的温，又黏又，热气犹在发酵。屋子里面没有空调，角落里的风扇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用过，还蒙着灰色的防尘罩。没几分钟，李卓曜的衣服就被汗了。

        “我不睡。你还疼不疼？我懂一点中医推拿，给你按一会儿？”

        李卓曜赤着上，跟周楚澜的肌肤贴在一起，他感觉到他肤上的一些黏，忍不住伸手抱住他，把埋在周楚澜的颈窝间。他的膛紧贴着周楚澜的膛，很灼热，后背又紧紧贴着墙，很冰凉。

        “快睡觉，睡着了就真的梦了。”

        “风扇坏了，明天修。”

        “好。”李卓曜爬了过去，紧贴着墙睡下。床特别窄，他们两人的几乎交叠在了一起。氧气在方寸之间窜，先是被周楚澜入，然后又释出，进入李卓曜的。周楚澜上的那生姜的微苦气息很烈，像是一株正在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不停地释放着某种独引力的芳香因子。

        周楚澜觉得自己变成了坐在锅里的那一汪清水，已经到了沸腾的边缘，他勉强侧过子，用手臂挡在李卓曜跟自己中间。

        李卓曜的吻很炽热，在周楚澜的后背游走，慢慢移至他的脖颈，呼到了他的耳朵上，很，又有点漉漉的，像沸腾的水蒸气。周楚澜恍惚想到小时候自己家里饭用的是土锅土灶，烧水也在锅里，每次水开的时候，一揭开锅盖，的水蒸气瞬间迎了上来，一锅的热气可以很快把一个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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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这样抱着你，像是一场梦。”李卓曜低语，声音有些发闷。

        因为是李卓曜吻了上去，吻过他后背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发还是淋淋地，水滴沿着发梢下，从周楚澜的背上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