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那一瞬，清源仙君的动作滞了滞，脑中似乎有某个带着颜色的片段飞快地掠了过去。

        “这便是我的记忆。”清源仙君。

        清源仙君闭上眼：“我见即你见。”

        乌晶晶学着闭上眼，脑中霎地便浮现了许多字块。那些字块浮动在空中，组成了完整的句子。

        那是一尺玉简。

        乌晶晶的眉眼一下便飞扬起来了。

        上面泛着淡淡金光。

        清源仙君睁开眼：“不认识？”

        难……隋离还背着她，经历过另一世？

        仙君突然不想听了。

        然后一边走一边哭，大抵……再也不会来七重天了。

        此后还给人间皇帝了十年的国师。

        但是当乌晶晶一下呆住之后。

        他垂眸看着她：“并非是我不信你。”

        又过了百年，方才回归仙界。

        那不过是听一段她与隋离的回忆罢了。

        他讲了一串故事。

        但是啊……

        话到了嘴边，这次仙君没有再说出口。

        “嗯。”

        乌晶晶喃喃自语：“今日讲什么事给你听呢？不如讲讲我们在雪国的时候……”

        乌晶晶呆住了。

        乌晶晶小声：“有几个字不认识。”

        乌晶晶从床上了下来，尾巴跟着抖了抖。

        乌晶晶一点也不脸红：“唔。很多字都是你教我认的啊，你的名字也是你教我怎么写的。”

        那厚厚冰封起来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拿了一个小铁锤，从边角开始，一点点敲裂开了。

        “昨晚？”

        “嗯？然后呢？”乌晶晶问。

        说是毕修先是入了一个小宗门，而后才慢慢变得厉害起来，走入了大宗门。

        清源仙君扣住了她的手指。

        清源仙君突然凭空取出一物，递到乌晶晶跟前。

薄毯，发丝披肩，懒洋洋地：“你来了啊……”

        乌晶晶回过神：“……这是什么？”

        乌晶晶扭和他大眼瞪小眼。

        清源仙君本意是想告知她，不是她了无用功。他有很多记忆，只是这记忆里没有她，没有她说的一切。

        而非是他故意说不认得她。

        仙君这一刻的心情极为复杂。

        一种难言的沉寂再度笼罩住了这座屋子。

        她会不会觉得他的确不是隋离？

        “今日伏虎也没跟着来？”乌晶晶探了探，：“他真是不讨人喜欢，昨晚羲仁非要同我一起骂他……”

        “我在人间历劫时，化名毕修，出生在一个富家中。富遇战乱，丢下了我，我在浪时遇见了一个赤脚老，这才跟随他踏入修仙路途……”清源仙君突然起了个。

        “你不会？”

        清源仙君的心底飞快地掠过了一点悔意。

        “是从钧天阁取出的，里或许有你所说的，能解除压制记忆相关禁制的法术。”清源仙君淡淡。

        我不是隋离。

        她接过玉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嗯……怎么读里的东西呢？”